西位皇帝對視了一眼。白虎皇帝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第二件事。”蕭宸站起身，“朕要走了。”
殿內又安靜了。青龍皇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穹深處垂落，壓得殿外的侍衛腿都軟了。西位皇帝同時站了起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別慌。”蕭宸抬手。
他走出大殿，西位皇帝跟在他身後。朱雀城的百姓也跑了出來，抬頭望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天空裂開了一扇門。門很大，門框是金色的，上面刻著龍。門緩緩開啟，門後是一片星空。
星空中，九條真龍拉著一輛巨大的龍輦，緩緩駛出。龍輦後面，跟著幾十道身影，各色光芒閃爍，將整片天空染得五彩斑斕。
“這是什麼？”白虎皇帝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人回答他。
龍輦停在朱雀城上空。一個年輕女子從龍輦上走下來，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髮挽著簡單的髻，面容清秀。
她身後跟著幾十個人，有穿青袍的文士，有穿銀甲的武將，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面容冷峻的年輕人，他們站在虛空中。
一女子從半空中落下，衝入了蕭宸的懷中。
“哥，你瘦了。”
“你胖了。”蕭宸說。
蕭柔瞪了他一眼，眼眶紅了。“你才胖了。”她走過去，拉住蕭宸的袖子，不說話。
蕭宸拍了拍她的手。
“吾皇萬歲！”所有人在高空中下跪，高呼。
“起。”蕭宸一聲高呼，眾人起身。
孫武朝蕭宸深深一揖，“陛下，臣等來接您回家。”
白起也走了上來，沒有說話，只是抱了抱拳。他身後，九曜星君、二十八星宿、岳飛、韓信、趙雲、關羽、張遼、典韋、許褚……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蕭宸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都來了？”
“都來了。”孫武說。
朱雀城的百姓跪了一地。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麼的，但他們知道，能乘龍輦、踏虛空、光芒萬丈的，都是仙人。西位皇帝站在蕭宸身後，腿在抖。
蕭宸轉過身，看著他們，點了點頭，轉身朝龍輦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看向人群中的一個方向。
炎曦站在朱雀皇帝身後，穿著一件紅色的衣裙，手裡攥著一塊玉。她沒有上前，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蕭宸看著她，沉默了幾息。
“炎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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