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烈站在古力身後，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古族三戰，一負一平一負，兵戰輸了，古神戰平了，超脫境戰也輸了。
這個結果他完全無法接受，暗金神紋在手臂上劇烈閃爍了幾次，腳後跟都己經抬起了一點，又被古力寬厚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古力沒有回頭，只是抬起一隻手做了個極輕微的下壓動作，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面那個年輕的人皇。
他不信一個統治三千大世界的種族只有明面上的這些實力，西尊古神，幾個超脫境巔峰，這點底牌就敢跟古族正面叫陣，還敢跟他們對峙？
這不符合常理。
在他無數次生死拼殺的經驗裡，敢這麼做的對手，要麼是瘋了，要麼是藏著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殺手鐧。
而從蕭宸那雙平靜的眼睛來看，他不像是瘋了。
古力不清楚那殺手鐧是什麼，也許是一支援軍，也許是某件能扭轉戰局的至寶，也許是人族真正的頂尖戰力還在暗中觀察，等待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在沒有摸清之前，他不會因為一場三局兩勝的切磋就貿然全面開戰。
蕭宸走上前去，站在兩軍之間的空曠地帶。按照約定，三場切磋他贏了兩場，可以問兩個問題。
古力也走出陣列，站在他對面。兩軍主帥隔著一道空曠地帶面對面而立，身後的古族軍陣和人族軍陣都在沉默中注視著這一幕。
“第一個問題，”蕭宸開口，聲音平靜，
“朕想知道，你們古族如今有多少族人？”
古力沉默了片刻。這個問題問得很巧妙，不問兵力，問族人數量。
族人數量是一個種族最基礎的資料，不算隱秘，但能從中推斷出這個種族的動員能力和戰爭潛力。
他想了想，沉聲道，
“三百萬左右。”
蕭宸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三百萬，對一個種族來說確實不算多，尤其是在他坐擁三千大世界、統御億萬人族之後，這個數字聽起來甚至有些寒磣。
上古種族，活了數個紀元的存在，就這麼點人？
但他很快平復了心情，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摸底，現在底摸到了，古族是精銳種族，不是人海種族。
人少，但個體強。
“第二個問題，”他繼續道，“古族修為最高的是什麼境界。”
古力這次沉默了更久。這個問題己經觸及到古族核心戰力層面的資訊了，按約定他有權拒絕回答。
但他想了許久，還是開口了，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告訴你也無妨，大世境巔峰。”
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蕭宸的雙眼，想要從那張年輕的面孔上捕捉到什麼細微的變化。
他是故意回答這個問題的。他想看看蕭宸的反應，如果蕭宸反應驚駭，那就說明古族在頂端戰力上佔據絕對優勢。
如果蕭宸反應平淡，那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