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知道,在古剎帝面前提“上面”兩個字本身就是一種冒險。
古剎帝和“上面”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從屬,而是合作,一種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隨時可能崩塌的合作。
“上面”需要古剎帝在這片宇宙中運作規則之果的成熟,古剎帝需要“上面”提供突破大世境的方法和資源。
但合作是一回事,被催促又是另一回事。古剎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站在他頭上對他指手畫腳,哪怕那些人確實站得比他更高。
古剎帝沉默了許久。灰白虛空中的霧氣重新開始翻湧,在他巨大的佛身周圍緩緩流轉,像一個深淵在呼吸。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了灰白虛空的穹頂,穿透了靈山的佛光,穿透了這片宇宙的層層規則,落在了某個極遠極遠的地方。
那裡不在三千大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不在魔界,不在妖界,甚至不在天道規則的覆蓋範圍之內。
那裡是“上面”,是那些以宇宙為材料、以規則為工具的存在們棲息的地方。
“怎麼回覆他們?”命運者抬起頭,灰色的兜帽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讓他們稍安勿躁。一個紀元都等過來了,不差這一會兒。把答應我們的東西準備好,等收穫便可。”
命運者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灰色的身影緩緩退入虛空,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灰白虛空中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古剎帝獨自盤坐在蓮臺之上,他緩緩抬起頭,望向虛空上方。
“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傢伙,”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虛空中迴盪,
“總有一天,把你們全部拉下來。”
人族軍營,宴席散得很晚。
人族軍營最大的一座軍帳中,靈酒的醇香還在空氣中縈繞不去。
幾張臨時拼湊的長桌上擺滿了空了的酒罈和吃剩的烤肉,燭火在帳中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幾位妖祖己各自回營歇息,夸父的鼾聲隔著半個軍營都能聽見,那聲音像悶雷滾過黑巖平原,震得帳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帝俊和鯤鵬並肩走回營帳時還在低聲交談,像是在討論什麼極古老的往事,兩人的背影在夜色中漸行漸遠,聲音也逐漸模糊。
東皇太一最後一個離開,金色蛇尾在帳門口頓了頓,回頭看了蕭宸一眼,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消失在了夜色深處。
蕭宸站在帳門口,目送那些身影一一遠去休息。夜風帶著黑巖平原特有的乾燥與冷冽撲面而來,吹散了幾分醉意。
他轉過身回到主位,重新坐了下來。方才敬酒時的熱鬧與豪爽都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複雜的思緒。
方才在宴席上,他藉著敬酒的機會向伏羲問起了女媧。
蕭宸沒有繞彎子,首接問出了心底的兩個問題,女媧的下落,以及她帶走蕭柔的真正原因。
傳說中女媧與伏羲既是兄妹又是夫妻,若這傳說是真的,伏羲應該比別人更清楚女媧的動向。
伏羲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蛇尾緩緩盤繞在身側。
他沉默了片刻,那雙剛才還滿含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層沉靜而深遠的光芒。
他開口時語氣依舊是那種帶著幾分詼諧的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鄭重了許多,
”。邊你到還送會然自,了到候時。全周護能定一就,蕭了走帶然既,寸分有來向事做妹三。全安的證保會妹三,心放你是但,解理我心的你。妹妹你心擔是你道知我,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