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了！」寂明一揚下巴，「這些年每次做完題目，你都是要讓我總結經驗的，我早就習慣記答案啦！」
兩人去了樓上的書房，攤開卷子就開始對答案。
沈若華中間來了一趟，給他倆端了茶水和點心，見兩人都很認真，便沒有打擾，又自己退出了房間。
記住答案後往上填，比考試的用時短很多，也就是大題上需要多寫一些時間，但幾份卷子，也能在今天下午完全搞定了。
謝知年開始給她批卷。
寂明則是屏住呼吸看他給自己打分。
每看到一個象徵答案正確的「√」，她就眼睛一亮。
要是看到鮮紅的「X」，她就會握緊拳頭，眉頭一皺。
好在，後者出現的頻率並不高。
哪怕是她最不擅長的科目，也比想像中錯的少。
看著估算出來的總分，謝知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誇獎道：
「不錯，這次算是超常發揮了，比高考前的模擬卷正確率還高一些。
就算加上批卷的一些誤差分數，也不會相差太多。
京市的排名靠前的那幾所學校多半是穩了，之後就看專業怎麼選了。」
謝知年心裡已經開始琢磨，今天回去以後，他就可以開始去學習怎麼研究專業的事情了，顯然是要把這事兒管到底的。
同時……
他心跳加速了幾下。
考完試了。
再過些天，寂明十八歲的生日也要到了。
算算時間，那時候考試成績和錄取結果應該也就出來了。
聽陸叔叔和沈阿姨的打算，好像是要把寂明的成人禮生日宴跟升學宴一起舉辦，就不請生日場上的那些人了，只邀請許多親朋好友，弄一個規模不算大，卻很隆重正式的宴會。
據說，還會邀請將寂明從嬰兒時期帶到四歲的那些師父師兄前來參加宴席，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過來。
一切條件都已經達成，那麼他……
謝知年握著卷子的手心有些溼潤。
除了報考志願，他要提前準備的還有別的東西。
也不知道，在那之後，他和寂明的關係會不會發生變化。
是更親近，還是就此疏遠？
謝知年也曾猶豫過，想著要不就這麼算了，以一個哥哥的身份陪在她身邊，至少可以保證一直見證她的成長，不會被她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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