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當初沒跟陸南知說過杜佔龍在他們科室。
現在她也沒打算瞞著。
「之前杜嶼帶著他爸來我們可找我,我收下了,今天出了點兒狀況。」
陸南知先是驚訝,隨即說:「那一會兒我陪你過去。」
她知道沈瀟的性格。
她是醫生,不隨便拒絕一個求到她跟前的病人。
況且是杜嶼,又不是杜睿。
沈瀟說:「杜睿也在醫院。」
陸南知笑了一下:「就是知道他在,我才要去給你撐腰,他要敢胡攪蠻纏,無中生有,我撕爛他那張嘴。」
沈瀟和陸南知一到中醫科,就聽見了杜睿的叫囂聲。
「什麼叫病情反覆?我爸昨天好好的,今天突然失語說不出話!就是你們治療有問題!」
杜睿的聲音又兇又衝,壓得護士毫無招架之力。
「沈瀟呢?打電話讓她趕緊過來。當初我說我要轉院,她不讓轉,感情是要公報私仇呢。」
「杜先生,請你冷靜一點,我現在需要看一下杜先生是什麼情況,請你配合。」
沈瀟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杜睿一轉頭看見還有陸南知,臉上閃過一瞬不自然。
前段時間他天天去找她,想求複合。
想讓陸南知回來幫他跟杜嶼那個私生子鬥。
沒想到今天她會跟沈瀟一塊兒過來。
他稍稍收斂了一些,倒語氣依然生冷:「行,你去看吧,我爸要是好不了,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威脅意味十足了。
陸南知真想替沈瀟出頭,但是路上沈瀟讓她先不用做聲。
所以她只是狠狠剜了杜睿一眼,沒說話。
沈瀟走進病房,來到病床邊。
她稍稍彎腰,在杜佔龍的腿上捏了幾個地方,「杜先生,您剛才捏的地方,您有感覺嗎?」
杜佔龍啊啊地點了點頭。
剛入院時,他的兩條腿毫無知覺,僵硬麻木,完全無法活動。
經過這段時間的針灸。經絡理療。中藥調理,原本閉塞瘀堵的腿部經絡逐漸疏通,恢復成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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