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深幫江敘白接她,她做過兩次。
車裡開著空調,暖烘烘的。
江敘白麵朝沈瀟那邊,開口道:「王韻清是我前女友,我們大學時期交往過一段時間,後來她出國,我們就分手了,再沒聯絡,我沒想到這一次她會是GR公司的代表,昨晚吃飯的時候,我才知道。」
「昨晚吃完飯時間很晚了,我就沒回去打擾你,今天白天是滿滿一天的行程,所以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對不起。」
江敘白身居高位多年,素來是運籌帷幄。喜怒不形於色的性子。
在職場上永遠是從容篤定。掌控全域性的姿態,極少有人見過他這般放低姿態。主動致歉的模樣。
但此刻他眉眼間斂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遷就,目光牢牢落在沈瀟臉上,耐心等著她的回應。
沈瀟靠在副駕座椅上,脊背挺得筆直,沒有轉頭看他,視線淡淡落在窗外紛飛的落雪上。
霓虹燈火透過車窗斑駁灑進來,落在她清冷的側臉上,明暗交錯,辨不出半點情緒。
她安靜了很久,久到江敘白指尖微繃,心底的忐忑慢慢蔓延開來,才緩緩開口。
「我昨晚給你打過電話,是她接的電話。」
她聲音很輕,平穩得聽不出委屈。憤怒或是質問,只有的疏離。
「我知道你們不是戀人,還是朋友,但我不知道什麼樣的朋友,會把自己的手機讓對方隨意拿著呢?」
江敘白眼底劃過一抹疑惑,隨即沉下了臉。
他臨時起身去露臺接工作電話回來後,把隨手將手機放在了餐桌上。
後來有幾個合作方來敬酒,他起身跟對方聊了一會兒,不過短短幾分鐘的空檔,竟然被王韻清鑽了空子,私自接聽了他的電話。
也怪他自己,沒看通話記錄。
江敘白沒回答沈瀟的這個問題,而是給陳深打了個電話。
「把王韻清的電話給我發一下。」
陳深不知道應了聲好,很快就發了個號碼過來。
江敘白當著沈瀟的面,給王韻清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
江敘白語氣乾脆而冷漠:「我是江敘白。昨晚你接了我的電話?」
對面的王韻清大約是沒想到江敘白會直接打電話質問她,頓了一下,反問:「是沈瀟告訴你的?」
手機開著擴音。
沈瀟能清清楚楚地聽到王韻清的聲音。
江敘白沒回答她的問題,冷冷開口:「王韻清,你越界了!」
王韻清聽出江敘白語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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