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知下意識就想到了廖軒的前女友們。
「那是衝誰去的？」歐陽凡問。
江敘白從後視鏡看了陸南知一眼，沒說話，沈瀟開口道：「廖軒。」
沈瀟的話印證了她心裡所猜，所有沒有太大的波瀾，但是還是有些難受。
臉上卻沒有表露一絲一毫。
沈瀟接著說：「進去的是張雪，她是想破壞你跟廖軒的關係。」
陸南知心裡那點兒堵才剛生出來，就又聽到了這麼個訊息。
被氣笑了。
前腳跑去想霸佔她房子，後腳就跟來這兒，想搶她男人，真夠不要臉的，也不知道她媽是怎麼教她的。
「張雪？她是不是慶餘縣的？臉上有很多小雀斑？」歐陽凡忽然開口詢問。
陸南知點了點頭。
歐陽凡表情義憤道：「認識，我表妹以前高中的時候跟她一個學校，被她和她一起的幾個學生欺負的連學校都不敢去了，我姑姑找到了學校，老師把她家長也找來了，說要讓她退學，她媽當即就跟老師和我姑姑跪下了，還不停地抽自己耳光，把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還說她女兒要是被退學了，她就從學校的樓上跳下去。」
「後來我姑姑報了警，張雪一看見警察就嚇破了膽，什麼都說了，因為只是言語上的恐嚇欺負，沒達到霸凌的程度，後來兩傢俬下達成了和解，他們賠了錢，我表妹轉學了。」
陸南知臉上掛著嘲弄的笑。
她媽一輩子沒硬氣過。
為了張雪，卻可以不要尊嚴的下跪，甚至威脅人。
硬不硬氣，得看護著的人是誰。
溫泉山莊裡滑雪場不算太遠，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謝景儉和廖軒已經到了。
停好車，幾人走進雪場。
沈瀟是第一次滑雪，以前從未接觸過這類運動，剛踩上厚重的雪板，整個人就瞬間僵住，四肢僵硬得不敢動彈。
腳下的雪面滑溜溜的，稍微一動就會打滑，她心裡又慌又怕，乾脆老老實實坐在雪地上，雙手撐著地。
江敘白走上前，抓住她冰涼柔軟的小手。
「別怕。」他俯身，嗓音溫柔又耐心，「我帶著你，摔不著。」
沈瀟抬眸望著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緊張，小聲嘟囔：「真的嗎？我感覺一站起來就會直接摔飛。」
「有我在，飛不了。」江敘白握緊她的手，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將她從雪地上拉起來，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腰，護著她的身體，防止她打滑摔倒。
他耐心細緻地幫她調整雪板角度，一點點教她基礎動作：「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微屈，重心往下壓，別怕，往前傾，重心靠後才容易摔跤。」
沈瀟乖乖聽著他的指導，僵硬地調整姿勢，可腳下的雪板依舊不聽使喚，微微一動就左右晃動，嚇得她立刻繃緊身體，抱著江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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