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個單親媽媽討生活不容易。我也相信您當初帶著南知再嫁,有媽媽對女兒的疼愛。」
「可這疼愛跟張磊和張雪相比,不知道能有幾分呢。」
「一個是繼子,關乎你在家裡的日子能不能好過,一個是跟現任丈夫生的女兒,也是你的小女兒,自然會得到全家的偏愛,可南知呢,她就該為你們犧牲,該成為道德綁架的物件?」
林蕙蘭被沈瀟說的無言以對。
「你看,你是她親媽,來看望她只帶了一張嘴。如果躺在這裡的是張磊或者張雪,你會空手而來?」
「看望普通朋友,你都不會空手而去,你什麼都知道,只是習慣了事事,處處委屈。忽略南知。」
林蕙蘭喉頭哽澀,張了好幾次嘴,半個字都辯解不出來。
是啊。
如果今天躺在這裡的的是張磊,或是從小被她捧在手心裡的張雪,她不可能空著手。到四天後才姍姍來遲。
她會日夜守在病房,煲湯送飯。
因為以前張磊和張雪生病住院就是這樣。
林蕙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
要不是今天帶著任務而來,她現在肯定是轉身就走。
可她還不能走。
「對不起南知,是媽媽的疏忽。媽媽來的太著急,對這邊也不太熟悉,又擔心你,就沒來得及給你買東西。」
「所以,您來的目的是什麼?」陸南知開口。
林蕙蘭感覺自己就像站在大馬路上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又狼狽又難堪。
她垂了垂眼眸,硬著頭皮開口:「南知,媽媽……想求你放過你哥,就這一次好不好,媽保證以後不讓他再來騷擾你。」
「你也知道他騷擾我了?」陸南知嗤笑。
她這個媽還真是一次都不讓她的心落空。
猜什麼就是什麼。
「南知……」林蕙蘭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如果,如果張磊因為這件事有個三長兩短,你張叔肯定不會放過我。」
「媽。」陸南知語氣輕柔地開口,卻帶了無盡的悲傷。
「我以前總騙自己,你只是不會表達母愛,你只是太難了。」
「現在我明白了。」
「你不是不會愛,你只是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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