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是這醫院的醫生，還是個領導？
思路一轉，林蕙蘭止住了哭。
「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當媽的不愛自己的孩子。等你將來當了媽，你就會明白如今我的感受。」
「媽不是要逼你做什麼，那只是不想你把自己的後路全都堵死了，將來有個什麼事兒孃家人連個幫襯都沒。」
「你不同意，媽也不會逼你，你好好休息，媽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沒等保安來，林蕙蘭就走了。
沈瀟看著林蕙蘭這態度一轉再轉的樣子，有些明白她為什麼能在有繼子的二婚家庭裡過的如魚得水了。
她是個很會權衡利弊，作出做有利於自己的選擇的女人。
裝可憐可憐也好，自私偏心也好，都是她為自己謀利的手段。
女兒，只是她實現自己目的的途徑。
可能只是陸南知這個女兒是。
沈瀟和廖軒是一起離開病房的。
「在滑雪場找到證據了？」
「你知道南知的過去嗎？」
沈瀟和廖軒同時開口。
頓了一下，廖軒先回答了沈瀟的問題。
「沒有，那裡是監控死角，沒有拍到什麼，不過我用了別的方法，讓他自己交代了，殺人未遂這個罪名，他背定了。」
沈瀟也沒問他用了什麼方法。
不管什麼方法，把這人渣摁住了就行。
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要玩兒什麼陰招。
「我不知道你說的過去是指什麼時候？」沈瀟問。
電梯到了。
裡面人很多，倆人都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等出了電梯，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廖軒說：「張磊威脅我，說他如果進去了，陸南知以前的醜事，惡事，也會被抖落出來。我不確定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嚇唬我。」
大學的時候，有一次陸南知喝多了，說她不是個好人，說她自己害死了人。
她從來沒問過她害死了人是怎麼回事。
但是她能感覺得出來陸南知心裡有秘密。
沈瀟的沉默，廖軒心裡已經有了底。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兒，但是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南知喝醉了，說她害死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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