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知就在店裡。
她聽到高嵐的聲音了,才打了那通電話。
前臺小姑娘已經說了她不在,那她就不能從裡面出來。
只能換個方式。
等高嵐進了裡面,沒一會兒,陸南知才過去。
杜家因為杜嶼算是垮了。
本來這幾年杜家的公司也很不景氣,這一次,牽涉到了那些案子裡,想翻身是不可能了。
但是高嵐的傲氣和貴氣是一點兒沒變。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看見陸南知沒有擺臉色。
「您找我什麼事兒?」
陸南知對她卻沒那麼客氣。
她可沒那麼大度,對曾經對她百般刁難的前婆婆能不計前嫌。
她之所以出來,是知道高嵐的性格,如果真鬧起來會影響她做生意。
高嵐看了陸南知兩眼。
她知道陸南知漂亮,但以前的漂亮是少了靈魂的漂亮,現在是真正,有內到外,自帶氣場的那種漂亮。
「你現在過得倒是比以前滋潤多了。」
這話聽起來就酸溜溜的。
陸南知笑了一下,說:「那是自然,現在沒人欺壓,又有男人疼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高嵐:「……」
「以前我確實挺看不上你的,但不得不承認,你這個人還挺有本事,當初把我兒子哄得團團轉,讓他跟你結了婚,現在還能找個對你好的年輕男人。」
高嵐知道陸南知找了個新男朋友,長相比他兒子杜睿出挑,就連事業也比杜睿好很多,還是一醫院的體檢中心主任。
拋開親媽濾鏡,拋開家庭不說,就本身的硬體和外在軟體的加持來比,杜睿都沒法兒跟那個男人相比。
這讓高嵐心裡很不平衡。
要不是今天真有事情來找陸南知,她才不會過來,坐在這兒跟她說這些。
陸南知聞言,笑意淺淺掛在唇角,眼底卻無半分溫度。
她從容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姿態鬆弛,淡淡接過話頭:「倒也不是我我哄的他。杜睿的審美一直沒變,喜歡漂亮的,胸大腿長的,我只是恰好符合他的審美,又是剛大學畢業,什麼都不圖,不求,也不影響他在外面亂搞,他才跟我結的婚。」
「那時候我傻,錯把魚目當珍珠,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不是真的珍珠,哪能入的了我的眼。」
高嵐對陸南知將杜睿貶成魚目的說法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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