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結果顯而易見,是白逸取得了勝利。
而且不只是簡單的贏了,雖然剛才的打鬥動靜可謂是天崩地裂,但是白逸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一點破損。
“哎呦呵,這裡的土地被來來回回的鬆了一遍,土質不是一般的好啊。
還有周圍濃郁的,估計可以停留很多年的魔力,要是種點什麼應該挺合適的?”
魔王城這一帶的,地形己經被完全改變了。
看著腳下的大地,白逸感覺自己的DNA動了,這裡要是不種點什麼還怪可惜的。
只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完成。
回頭看著躺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那個人,被白逸打的道心破碎的魔王,勞爾·韋恩。
他的眼睛好像看不到什麼光彩,整個人己經emo了,似乎隨時有可能進入網抑雲狀態。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別這樣啊年輕人,不就是一點點小小的挫折,怎麼可以就這麼失去鬥志?
別的不說,在這個世界,你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了,剛才那一戰打的不錯。”
“老祖,你別安慰我了,剛才那個……怎麼可能算是戰鬥啊?
這不是從頭到尾,只是您的一場遊戲嗎,我甚至到最後都沒有看清楚您的極限。”
勞爾·韋恩自閉了,和魔王冠冕裡面的那些魔王意志一起。
打輸了,不丟人,畢竟作為魔王,尤其是那些被勇者斬殺的魔王,那不都是被打爆了才進入魔王冠冕的嘛。
但是大家一起上,用這種完全不講武德的群毆戰術居然還是失敗了,那就非常丟人了。
魔王這裡先耍賴的,都開了還打不過,這算什麼?
作為魔王的尊嚴,榮耀,完全被打碎了。
對此,白逸改變了勸說的模式。
“……咱們拋開事實不談,我們兩個是不是打的天翻地覆,是不是其他人哪怕靠近,都會被餘波撕碎?”
“拋開事實不談?可是……”
“別可是什麼了,你就說你是不是這個世界上前幾名的存在?”
“嘶……您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看著某人眼裡又一次出現了光芒,白逸尋思著,這年輕人好像還挺好忽悠的?
“陛下,他在PUA你啊!”
幾個高階魔族在不遠處觀望,心中吶喊,只不過這話它們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就這樣保持沉默,寄希望於兩位魔王,尤其是那位暴食之主忽視它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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