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你們的隊長嗎,你們什麼時候決定離開這裡的啊,為什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弄的我很沒有存在感啊……”
“開什麼玩笑?!”
隊員打斷了它的話,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個可以確定,根本不是那個人的怪物,一個或許自己也知道,自己破綻很明顯的怪物,在這裡裝腔作勢,扮演他們最熟悉的那個人。
它的存在,就是對隊長最大的侮辱。
“你的聲音,你的樣子都想要讓我相信你是他,但是我的心否認這一點。”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們不是隊友嗎?
怎麼我只是睡了一覺,你們一個個的對我都這麼大的敵意?”
“隊長”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手指甲帶下來一些頭髮。
因為月光的照耀,站在它對面的五個人可以看到,頭髮掉落後露出來的頭皮,有奇怪的,好像根鬚一樣的東西生長出來。
這更加讓他們確定,自己大機率是碰到了一個偽人,或者說一個佔據他們隊長身體,佔據那個皮囊的怪物。
“你們也別這麼緊張啊,我可是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我找到了一條適合我們離開這座城市的路線。
那片花海好像沒什麼危險,我剛才過去試了一下也沒有問題,走那條路還不會碰到什麼異變者。
只要我們從那個方向走,應該就可以安全而且快速的出城,繼續下一步了。”
它的回答沒有讓倖存者放鬆警惕,反而覺得,總算是確定了一切。
“來自那片花海的怪物嗎,連死者的身體都要佔據,利用我們的感情來捕食……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過惡劣了一些啊?”
因為親眼見過,花海將異變者徹底吞噬的畫面,他很清楚那玩意絕對不是什麼善良的存在,更不用說現在花海還用不知名的手段,讓他們的隊長變成了傀儡。
“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快點跟我走吧。”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倖存者那複雜和悲傷的表情,“隊長”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快點跟上來。
“給我適可而止啊!”
把菜刀交給別人,自己換上撬棍,對著那個存在的手臂敲了過去。
“鐺……”
人形的身體被敲了一個踉蹌,撬棍敲擊發出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隊員也因為反作用力退了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不和我走……我們可是隊友……保護你們……是隊長的責任……”
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破了剛才的行動邏輯,“隊長”,或者說血肉寄生體,說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某些部位開始發生改變。
倖存者的判斷確實沒問題,現在站在這裡的隊長,早就不是之前那個人。
不是那個為了他們的團隊,願意奉獻自己的,可靠的領導者。
昨天晚上的調查過程中,兩個人都聞到了特別的花香,實際上在那個時候,血肉叢林的孢子己經進入了他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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