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你在武器庫，把瞄準鏡拆了又裝，”蘇紂邊扭旋鈕邊說，“動作有點帥，但調的資料全歪了。”
路明非撓撓頭，那時候他完全沉浸，槍槍爆頭的高手幻想中，也不懂什麼調槍。
“師兄，”他看著蘇紂調槍的熟練，問出了從剛才就一首想問的問題。
“你剛才在墓口怎麼做到的？一下子暗一下子亮，然後你就消失了。還有那條蛇形死侍怎麼死的？我看它嘴裡被捅了一刀，傷口還有燒焦的痕跡。”
“學院規矩，不要隨便問別人的言靈。”蘇紂說，“是個人檔案中的機密。一般只有學生的導師才能夠查閱。”
路明非有點失落。他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落葉。一片葉子被什麼東西啃掉了半邊，蟲蛀的痕跡像一張地圖。
蘇紂看了他一眼。
“食光。”蘇紂低下頭，繼續調槍，“我的言靈，能吸收和釋放光能。製造黑暗，或者放個閃光彈。陰人挺好用的。”
路明非消化了幾秒，眼睛發光：“吸光？放光？這不就是……光輝女郎？拉克絲？”
蘇紂嘆氣，被手舞足蹈的猴子調侃，很難不嘆氣：“你還玩《英雄聯盟》？”
“網咖裡有人玩，我看過。”路明非說，“她大招是一道雷射。你能放雷射嗎？”
“能。”
“那終極技能是什麼？”
“沒有。你真把我當遊戲角色了？不過有個被動。吸收的光能，可以首接為機體供能。”蘇紂有點無語，但繼續說，“所以我的體能和恢復速度，比一般A級混血種強一點。”
“所以你剛才那個氣喘吁吁……”路明非說，“是裝的？”
“嗯”，蘇紂把巴雷特遞迴路明非手裡。
路明非抱著巴雷特，腦子裡還在迴圈剛才那個“裝的”。
“師兄。”路明非說。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去好萊塢。”
“考慮過。”蘇紂說，“但涉及美國輿論力量，中國人不好買。”
路明非在講段子這件事上，他終於被碾壓了。路明非閉嘴了。
蘇紂拿出對講機，“阿帕奇飛到墓口上空。保持高度，牽制蛇形死侍。它守墓，不會追遠。如果它想往路明非的方向去，丟手雷或降一點高度引它回去。”
“明白”，阮文山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蘇紂說完，轉向路明非，“蛇形死侍有點腦子，它忠於沉睡的龍種，會把守墓當第一任務。人形死侍就沒了，你開槍吸引就行。”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兩人又走了幾分鐘，在一棵橫倒的樹幹前停下。
從這裡可以看見墓口的邊緣，蛇形死侍還在原地轉圈，尾巴煩躁地抽打地面。阿帕奇己經在墓口上空盤旋，旋翼聲震得樹葉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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