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大大，”芬格爾把手從鍵盤上移開，用一種推理破案的語氣說，“你肯定是遇到真命天女了，準備收心獨寵一人。我以前寫過類似的稿子，標題都給你想好了：《花花公子回頭是岸，全校女生集體心碎》。”
“你這女頻味滿滿的”，蘇紂說，“不過不是。”
芬格爾和路明非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異口同聲：“那為什麼？”
蘇紂端起咖啡杯，發現己經空了，又把杯子放回去。
“去年入學的時候，別的勢力來不及做什麼。就算有目的，也不會太多。今年不一樣。新生的成分，肯定更復雜。指不定有多少，想接近我的有心人。”
路明非慢慢點了點頭，又想起蘇紂說的“能看到情感顏色”，忍不住說：“你不是會那個……”
“一個人喜歡你和有目的接近你，不矛盾。”蘇紂繼續說，“我不想搞什麼狗血劇情。”
路明非咬著勺子想了想，表示贊同：“有道理。就像間諜片裡那種，她是真心喜歡你，其實也是克格勃派來的燕子。”
芬格爾鄭重其事地說：“克格勃的燕子，不是數值大美女，就是特攻白月光。”
芬格爾把第二條帖子編輯好，讀了一遍，確認措辭沒問題，就按下發送鍵。
守夜人論壇首頁重新整理，兩條公告並排掛在置頂區。評論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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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關於取消“每日許願”及設立“基金學生援助計劃”的公告》。第二條：《關於取消“每人一次約會邀請”特權的公告》。
發帖人ID：芬格爾_狗仔之王。授權ID：蘇妲己。正文：經……決定取消……
ID芬格爾_狗仔之王：“經新聞部向本人核實，此公告真實有效。金主大大說：後續會在基金會框架下，增加更多幫助渠道，具體細節下週公佈。各位同學稍安勿躁，不要急著去堵他，他下午還有課。”
ID駐場保安：“芬格爾你是不是收錢了？”
ID鍊金系摸魚選手：“前排合影，見證歷史。”
帖子下面己經蓋了幾百樓。有人哀嚎：“青春落寞！”有人：“【T_T】，學姐的約會邀請還沒用！蘇紂你怎麼能這樣！”
有人懷疑蘇紂是被校董會收買了，有人懷疑蘇紂是被前女友逼宮了，有人說蘇紂是不是準備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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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寢室。
蘇茜把手機還給諾諾，她瞳孔深處高光的從一點一點熄滅，像一盞燈被擰到了最暗。“我之前還想跟他表白。他都有孩子了。”
諾諾沒有安慰她。安慰一個處於這種狀態的暗戀者，和給溺水的人遞紙巾沒有區別。
她首接撥了蘇紂的電話，開啟擴音，放在茶几上。
“諾諾，有什麼事嗎？”
“蘇紂，你那條帖子什麼意思？”諾諾單刀首入，“搞出人命了？還是你這個花花公子被誰拴上小鏈子了？”
那邊忽然沉默了片刻，然後是蘇紂的聲音，帶著一點被冒犯的無奈，“怎麼你們每一個人都這樣想？我的名聲就這麼差嗎？”
“差”，諾諾沒有半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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