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你剛才那副東張西望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在菜市場挑白菜。”
“我這是認真挑選。”芬格爾正色，“關係到你後半輩子的身體，我能不慎重嗎？”
EVA歪了歪頭，沒什麼表情。
“那你看上哪一具了？”
芬格爾揹著手，在一排玻璃罐前踱步，裝出行家的樣子。
“這具，身形不錯。”
“嗯。”
“那具，腰線可以。”
“哦。”
“還有那具，氣質絕佳，看起來和練過的一樣。”
EVA沉默了兩秒。
“芬格爾。”
“嗯？”
“你是給你女朋友挑身體，還是給自己挑充氣娃娃？”
芬格爾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
“怎麼說話呢？我這叫為塑形質量把關！素體底子好，你醒過來才好看，這是科學！”
“是嗎？”EVA的聲音有點冷，“剛才你盯著身材最好的那具，看了整整十秒，怎麼沒見你看資料？”
“我看了！神經穩定性98.7，骨骼適應性95.2！”
“你剛才連銘牌都沒看。”
“我記性好，掃一眼就記住了。”
EVA冷笑一聲，螢幕上飄出一行小字。
【己調取素體區資料。芬格爾，你剛才經過的那一排，神經穩定性最高的一具，在你身後第三個罐子。】
芬格爾回頭，順著提示看過去。
一具身材氣質俱佳的素體，靜靜懸浮在幽藍色液體裡，面容有些模糊，但骨架和比例卻挑不出毛病。
芬格爾沉默了一瞬。
“EVA，你什麼時候黑進人家基地系統的？”
“你忘記了我現在是超級AI？”EVA的語氣理所當然，“雖然你手機裡的只是子系統，但資料對比這種事，一秒鐘就夠了。”
“那你剛才還問我挑哪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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