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蘇紂見面的這兩次經歷，就像是她在這片黑暗冷酷的世界上，好不容易撿到的一枚貝殼。
哪怕貝殼的邊緣鋒利，哪怕她死死攥著的時候，手掌己經被割得流血了，她也一點都不肯放手。
更何況，昨天的夢境和屋頂上的那場幻覺，一樣真實……
她又被他欺負了。
在夢裡，她被他欺負到哭著屈服，而且是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重複了好幾遍。
那個夢境太真實了，真實到她醒來時，身體還殘留著戰慄的餘韻。
這世界上，大抵也只有她這樣一個黃花大閨女，能憑空體驗兩次“蓬門今始為君開”。
想到這裡，酒德麻衣真的覺得好委屈，委屈得要命，卻又無法向任何人訴說。
她盯著螢幕裡那個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男人。
最終，她在心裡狠狠地咬了咬牙：“如你所願，蘇紂。”
她抬起頭，聲音涼涼的。
“嗯。”
蘇紂愣了一下。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現明顯停頓。
“嗯，是什麼意思？”
蘇恩曦也坐首了身體。
麻衣，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戀愛腦發作啊。
這種渣男，狗都嫌棄。
換作平時，酒德麻衣早該順勢調侃幾句，把蘇紂繞進去。
因為被逼迫選擇，她的心情現在極度糟糕，完全不想笑。
唇角勉強牽起一點弧度，眼底卻一片潮溼。
“男朋友。”
她看著螢幕裡的蘇紂，一字一句地說：“以後請多指教了。”
蘇紂沉默了。
超市廣播還在播放進口水果折扣，周圍的顧客來來往往。
他原本己經算好了結果。
兩人只見過兩面。
唯一能與浪漫扯上關係的事情，是他在英靈殿救了酒德麻衣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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