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什麼都知道，連零跟著路明非去見老唐這種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嗯。”蘇紂說，“確實。”
他點到為止，這種事解釋得越多，破綻越大。
昂熱從一開始就在觀察蘇紂的反應。
他知道蘇紂不簡單，也知道蘇家在背後肯定有自己的謀劃。
但他並沒有深究的意思，也不確定這背後的一系列巧合，是否真的與蘇紂有關。
這也不是他今天叫蘇紂來喝茶的主要目的。
對於昂熱來說，蘇紂作為一個傳承千年的混血種家族家主，有什麼謀劃都很正常。
只要不和他的屠龍大業相違背，他甚至願意為這種謀劃提供便利。
“嗯，確實。”蘇紂重複了一遍，話鋒一轉，“不過，除了意外的可能，那個幕後者，會有什麼目的呢？”
他問得很自然，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校長有什麼看法嗎？”
昂熱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笑了。
“年輕人，你考我？”
“哪敢。”蘇紂笑，“我是真沒想明白，向您請教。”
“那我說幾個猜想，你聽聽。”
昂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第一種可能，龍族內部有人想提前喚醒諾頓。青銅與火之王，是西大君主裡最不能小看的一個。
“諾頓要是早醒了，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麻煩。有人不想讓他繼續睡，所以用代練任務養著他，又用加量的任務逼他接觸更多人，等他情緒波動，提前覺醒。”
蘇紂點點頭，沒說話。
“第二種可能，”昂熱繼續說，“某個家族或者組織，想做實驗。諾頓的龍血、龍骨、龍王權柄，對某些人來說是無價之寶。他們養著他，喂著他，等他肥了再宰。”
“第三種可能呢？”蘇紂問。
昂熱將雪茄放在鼻尖聞了聞，“某種古老的鍊金儀式，或者命運的節點，需要特定的時間來對齊。幕後者在調整沙漏裡的沙子，確保所有的齒輪都在他們預設的那一秒咬合。”
蘇紂放下茶杯，適時地結束了這場關於猜想的探討。
他換了個話題：“校長，您找我，總不能真是為了喝茶聊天吧？”
“當然不是。”昂熱放下茶杯，語氣認真起來，“青銅計劃，你知道嗎？”
“聽說過。”蘇紂說，“學院在準備對青銅與火之王的行動。”
“兩個月後。”昂熱說，“中國，長江三峽大壩。”
蘇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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