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部分。”
“什麼時候認出她？”
“她被送進研究所的第九個月。”
迭戈看向加布裡埃拉，眼裡壓著很多東西。
“她變得很瘦，頭髮也被剪掉了。她從觀察窗前經過時，我還是認出來了。”
加布裡埃拉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兩個人的動作很剋制。
那種親近經過太長時間，己經沉進生活習慣裡。
小時候一起走過的街道，離開墨西哥時沒有說出口的告別，研究所觀察窗前那一次短暫對視，全都留在這一握裡。
有些人少年時走散，以為以後還會在某個陽光明亮的下午重逢。
等真正重逢，隔在中間的是手術檯、鐵門和一群人的屍體。
蘇茜的眼神軟了一點。
“你幫她逃出來？”
“我花了一個月修改監控和巡邏記錄。”
迭戈說，“我們先處理了研究所裡首接參與實驗的人，然後去了惠特菲爾德莊園。”
“莊園主人是惠特菲爾德現任家主。”加布裡埃拉接過話，“所有實驗都由他批准。他的家人也參與宴會和藥物分配。”
“那頭獅子呢？”
諾諾問。
“撲向我們，被迭戈殺了。”
“屍體缺損？”蘇紂繼續問。
迭戈沉默幾秒。
“研究所的人給她使用過一種控制藥物。停止服藥後，她的血統會週期性失控。莊園裡有人故意用血刺激她。”
加布裡埃拉的指甲，再次壓進手背。
“我咬了他們。”
她說得很首接，沒有絲毫掩飾。
“也吃下去一部分……”
諾諾的眉頭擰得更緊，眼神中透露著有不解。
加布裡埃拉抬頭迎著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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