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龍鱗從賴皮蛇肚子裡出來，你需要用一個真名去呼喚它。
不是賴皮蛇的名字，不是你的副本名字，是你的真名！你出生之前就存在的名字。”
龍顏的心跳加速了。
真名，她的真名是“顏漓”，上一個副本小時候的她告訴她了，她記得。
“但有一個問題，”三爪金蟾繼續說，“如果你用真名呼喚龍鱗，賴皮蛇會聽到，它會知道你的真名，而它”
三爪金蟾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
“它會試圖偷走你的真名。”
大殿裡安靜了。
“偷走真名之後會怎樣？”龍顏問。
“你會變成空殼，和那些觀眾一樣，和那個小女孩一樣，什麼都沒有了。”
龍顏想起了那個小女孩空洞的眼睛。
“但如果你成功了。”三爪金蟾說，“龍鱗會從賴皮蛇肚子裡飛出來，五片龍鱗齊聚加上你喚回的記憶，你可以召喚真正的金色神龍。”
“金色神龍能做什麼？”
“能帶你們離開副本，能恢復所有被偷走的真名，能”三爪金蟾停頓了一下，“能讓賴皮蛇變成它本來的樣子。”
“它本來的樣子是什麼？”
三爪金蟾沒有回答，它只是笑了笑，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同情？
“最後一個建議，免費的，”三爪金蟾說，“小心雙面龜。”
龍顏看向龜速前進。
龜速前進的臉色變了，烏龜的臉色變了，很微妙，但龍顏看到了。
“什麼意思？”龜速前進問。
三爪金蟾沒有回答，它閉上了紅色的眼睛，蜷縮在金幣堆裡，像一座金色的雕像。
他們離開了金蟾樂園。
一路上，氣氛很壓抑。
龜速前進走在最後面，低著頭，一言不發。
龍顏在思考三爪金蟾的話。
“小心雙面龜。”這是指龜速前進這個玩家，還是指副本里會有“假雙面龜”？和兩個阿酷一樣？
她停下來，轉身看向龜速前進。
“你確定你是玩家？”她首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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