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兩人能夠融在一塊。
霍執徐長了黎鹿岑年紀，卻在情感經歷以及親密經歷上沒有任何長處，磕磕絆絆，全憑本能。
但到底知道剋制，手掌放在黎鹿岑的腰後，再沒有動過，哪怕再難耐，也不摩挲半分。
這是尊重。
黎鹿岑在快缺氧的時候咬了他一口，停了下來。
女孩氣喘吁吁，霍執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兩人之間的呼吸交纏著，氣息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種莫名讓人頭昏上癮的味道。
相顧無言。
這種情況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霍執徐低下頭用鼻尖去蹭黎鹿岑的臉頰。
“這回呢？”
他聲音低沉，現在更是沙啞，還喘著氣，聽得黎鹿岑面紅耳熱，酥麻從耳尖串到了全身各處。
“什麼？”
她裝作沒有聽懂。
霍執徐低低笑了兩聲，胸膛微顫，喉結微動，意猶未盡地抿了下唇角，終究是沒忍住，又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進步了嗎？”
黎鹿岑面上更紅，眼裡的水光看著像是青蔥樹林下的一汪潭水，陽光落在水面，波光粼粼。
霍執徐怎麼能這麼直接地問出來？臉皮是不用維護的嗎？
黎鹿岑抿著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緩過神來，舌根發麻，雙唇更是酥酥的感受不到太多的觸覺。
她才終於明白，梓熙說的是真的。
接吻，也能夠讓人顱內高潮。
但黎鹿岑不想跟霍執徐討論這個問題。
總不能告訴他今天的這一次接吻她很滿意？
也不能告訴他，她在這一次接吻中明白了他所說的那一句‘疼，也爽’。
她側過頭。
“我們該下去了。”
一說長句，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沙啞得不像樣，黎鹿岑微微低著頭，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自己。
霍執徐伸手將水給端過來，遞到她唇邊，也不將杯子給她，就這麼喂著喝了小半杯。
等黎鹿岑緩過來，他雙手都放在她的腰後，十指扣著，不讓她從自己懷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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