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霍執徐，黎鹿岑同樣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顧津城。朝著他點頭打招呼，顧津城自己在一旁坐下，黎鹿岑便暫時沒管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霍執徐冷哼了一聲。
“陰魂不散。”
黎鹿岑頓了一下。
“這也聽到了？”
霍執徐聲音陰惻惻地反問。
“怎麼，你不想讓我聽到？”
“那倒也不是，就擔心你自己瞎吃醋，氣大傷身。”
霍執徐：……
好好好，好得很。
黎鹿岑沒忍住笑出聲，她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
“逗你的呢。”
她看向窗外被風暴吞噬的黑夜，腦海中自動響起呼嘯的風聲。
“我想在雨裡跳舞。”
黎鹿岑的聲音放得很輕，卻輕而易舉地平復了霍執徐心頭的噪音。
他想了想那個畫面，不知道該往浪漫方向想還是該往瘋癲方向想。
“那你能不能別穿高跟鞋？”
黎鹿岑沒有跟上他跳躍的思維。
“為什麼？”
“我不大想腳趾再遭一次罪。”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再一次地衝擊著黎鹿岑的靈魂。她又再一次地在霍執徐這裡感受到了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無論做什麼都是可行的。
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她想就行了。
至於能不能完成重要嗎？後果重要嗎？
重要的是她做了想做的事，體驗了她想要的過程。
“哦，我又沒有打算跟你一起。”
霍執徐也終於是體會到了情侶之間那種口是心非的曖昧感。
“嗯，那你就當我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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