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立章油鹽不進的高傲樣子,趙文東笑笑,對孔缺道道:“孔缺,叫人把你那珍藏的春藥給這傢伙喂幾斤,然後牽兩條母豬來,咱們來個人豬情未了。”
“三娃,要不要這麼狠?”安文忠聽了都有些白臉變色。
“啥,三娃,這個我真沒有啊?”孔缺苦笑,這瓜還吃自己身上了。
“靠,沒有你就讓人去買,再讓你手下把船接收了,東西賣了都二一添做七啊。”趙文東忍不住突然伸長手將孔缺腦門拍了一巴掌。
“三娃,啥叫二一添做七?”安文忠有些疑惑。
“他一你二我七,這都不知道?你安掌印要多學習啊,給聖上管生意,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趙文東接過紙筆扔給地上,踢了下捂著腮的文立章,“你偷聽啥?還不快寫?”
“你有本事你殺了老子!安文忠,你別以為我認不得你,這事我會告到聖上那裡的?看你這掌印的位置還坐的穩不?”
“哈,干涉宮中大事,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加五十萬兩銀子!”趙文東冷笑。
見這文立章執意不寫,腳下一動,蛛絲勁控制下,正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文立章突然身體僵了下,手腳不由自主的爬在甲板,將紙筆鋪開,有些機械的拿筆在紙上寫下了欠條。
今欠青山侯府小侯爺趙文東一百五十萬兩銀子!落款是文立章!。
然後開始第二份欠條欠款者是安文忠,一樣的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第三份是孔缺,寫了五十萬兩銀子的數字。
宋六甲和天河幫看著文立章明明眼神抗拒,卻控制不住身體詭異的寫下三張字據,都是有些恐懼。
文立章更是心裡發寒,奈何卻不得自由,看著三張欠條,突然手掌一痛,看著血從皮膚慢慢滲出來,左手掌被無形之力控制著蓋上三個血掌印。
趙文東讓安文忠收起欠條道:“文公子字不錯,不愧是書香門第,寫的欠條看著就讓人愉悅。不過不要驕傲,得回去好好反省。要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
說著,起身一腳大力抽射,將還握著筆的文立章踢的落向一艘擠滿了文家水手護衛的商船。
驚的一群護衛中連忙躍起幾人合力去接住翻滾飛來的文立章。
還好,趙文東沒有使壞,文立章被手下安穩接住落在船上。只是依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握著一隻青山竹筆保持著一個身姿。
“他該不會就這樣僵硬了吧?”宋六甲膽戰心驚的道。
“沒事,僵硬兩天就好了。絕對死不了。”趙文東聳聳肩,非常滿意的從安文忠手裡接過自家欠條,朝對面文立章船上喊道:“狗日的文立章,把筆扔過來,咋的?還沒有寫過贏?”
“你要筆幹啥?”安文忠一晃身,接過對方船上一個護衛頭目扔過來竹筆,遞給趙文東疑惑道。
趙文東接過,笑呵呵的在欠條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的一字上加了一筆。
“咋樣?是不是有種發財的感覺?”
“臥槽!還能這樣搞?文家不得虧死!”安文忠驚訝不己,一變成了七,他也算是見到了趙文東的無恥。
趙文東將筆扔給他,“你那上面可是寫的御銀監名字,你也可以改嘛,要不要的來一回事,但數目越大,講價後得到的也就越多不是。反正他兒子有血手印,不給老子可就有理由打上門去。”
“三娃,你就憑這紙條要賬恐怕懸的很?”宋六甲在旁邊感覺這事沒譜。
“哈,老宋,你想差了,三娃說的是打上門去,這傢伙是憑拳頭要賬。”安文忠拍拍宋六甲肩膀,有些感慨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