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將有火氣,其他球員同樣也有火氣,兩名負責邊路的球員當即停下拼搶動作。
怒聲回罵道:“一場比賽讓人踢進七個球一個都攔不住,還好意思說我們?瞧瞧京城隊的門將,到現在一球都沒讓我們踢進去。”
旁邊另一名後衛跟著開口,語氣激動:“人家全程狀態穩定得離譜,不管什麼角度的射門都能精準攔下,門線守得密不透風。”
“再看你,每次對方突進來只會慌慌張張倉促撲救,我們在前場累死累活,後方守不住,憑什麼過錯全都算在我們頭上?”
門將被當眾對比挖苦,臉面掛不住,往前一步狠狠撞向說話的後衛:“她發揮出色是她本事,你們有什麼資格貶低我?如果不是你們頻頻出錯銜接脫節,對方根本沒有機會衝到禁區,需要我一次次撲救來收拾爛攤子?”
這一動作首接激化矛盾,幾人吵著吵著開始互相推搡,很快拉扯扭打在一起。
其餘乾谷隊員見狀紛紛走上前,一部分幫著防線隊員爭辯,一部分向著門將說話。
還有少數幾個有理智的隊員試圖把謾罵動手的隊友拉開,禁區前亂作一團。
帶球站在禁區內的衛迎山瞧著不遠處無人防守的空門,一時不知這門射還是不射。
算了,還是給對方留點面子吧。
“咱們要不要去扯架?”
遇到熱鬧哪有不看的道理,反正比賽己經臨近尾聲,其他人乾脆都跑了過來。
場下的觀眾也看得目瞪口呆,這是比著比著自己打起來了?
衛迎山摸摸下巴客觀地點評:“不過你們還真別說,不愧是草原出身的,打個群架都像是在進行摔跤比賽,還挺有觀賞性。”
說完見負責判罰的白絮珠帶人趕過來拉架,表情一斂:“餘五,上!”
“好嘞!”
餘雅章扭了扭脖子,大步衝進混戰的人群,首接伸手攥住正互相撕扯衣襟的門將與後衛,硬生生將扭作一團的幾人從中掰開。
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幾人忽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分開,掙扎著還想再度糾纏,卻發現自己壓根掙脫不開,周圍還在互相拌嘴推搡的乾谷隊員見有人強勢介入動作不自覺放緩。
這時白絮珠也帶著人趕到,一同過來的還有在場邊觀賽的饒綾慧。
作為前乾谷太后現乾谷縣縣令,她上來也沒客氣,對著這群年輕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把一群人罵得抬不起頭。
轉而一臉羞愧地朝衛迎山請罪:“縣中子弟頑劣浮躁,亂了賽事規矩驚擾您的興致,是下官管束不嚴,還請您責罰。”
衛迎山瞧著蔫頭耷腦,擺擺手:“饒縣令不必自責,得虧他們今日大家不僅看了蹴鞠還看了一場摔跤比賽,也算是額外添了趣味。”
說完,場邊響起一陣止不住的笑聲。
“比賽便先這裡,沒有再比的必要,聽說今日還有其他安排?”
白絮珠笑著點點頭:“知道您不日要班師回京,焉支、乾谷和桐丘的百姓早早便商量著打算藉著這次機會,設歌舞宴樂為您餞行。”
話音落下,賽場西周禮樂齊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