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之前並沒有存款,每個月俸祿用完到月底只能喝粥,也就現在才有了多餘的銀子,需得精打細算一點。”
“行,我請我請,一頓飯而己,只要讓小胖兒少吃點也花不了多少銀子。”
“可以。”
說話間兩人朝青山鏢局的方向走去,看到在街道上西處溜達的御史臺官員只當不認識,免得多看一眼被他們當成行走的業績。
和衛迎山想的一樣,蕭峋峰和許將時幾乎是同一時間往宮裡遞的牌子,請求面聖。
明章帝便一道將兩人召進宮。
在宮門口看到許將時的那一刻,蕭峋峰差點沒維持住自己面上的表情。
他就不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對方分明是一早便在這裡等著他!
可即使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不去請罪把自己先摘脫出來,等對方發難就再也沒了先機,刻意售賣劣質油的重罪便會落在他以及淮陽王府頭上。
只是許將時現在一同入宮,只要對方提出讓朝廷做主,陛下那邊肯定不會選擇私下揭過,會把這件事擺上明面,走官方流程。
他主動入宮請罪也是在賭陛下只想敲打他,藉機收回一部分石脂油的利益,這樣的話只要主動請罪,再加以提出讓利便能事情侷限在內庭密談不會對外公開擴散。
事情一旦擺上明面,朝廷大張旗鼓開始查,就算他把姿態放到最低佔住道義和先機,局面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後續生出多少的旁枝罪責就不是他能說了算,其他官員藉故彈劾也無法阻止。
想到這兒蕭峋峰後槽牙都要咬斷。
許將時像是沒察覺他看向自己時起伏不定的表情,面色如常地拱了拱手,隨引路內侍一道前往養心殿。
斷尾求生,這個選擇倒不令人意外。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宮道上。
等候在殿外的陳福看到他們,欠了欠身,恭敬地道:“陛下等候多時,兩位王爺還請隨奴才一道進去。”
將人引進去後自己則親自守在殿外。
殿內談了些什麼不得而知。
沒多久殿門被開啟,許將時率先出來面色和進去時一樣瞧不出什麼,蕭峋峰緊隨其後,表情說不上好看。
很快明章帝的聲音跟著從養心殿傳出:“宣大理寺卿,刑部侍郎,戶部侍郎,都察院右僉御史入宮。”
刑部主管外勤勘驗、收集人證物證,大理寺專司複核刑案物證,校驗審理有無冤錯。
戶部倉管司負責甄別貨物品類,核算財物損失數額,都察院行現場監督之責。
是隻有牽動朝堂格局、邊境安穩、勳貴高層的詔案才會動用的三署會勘。
三署會勘……蕭峋峰的臉色用難看己經不足以形容,強忍著才勉強沒有當眾失態,與許將時一道隨內侍到偏殿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