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傑站在視窗抽菸。
陸北風拿起放在窗戶邊的香菸，點燃一根，吐出一口煙霧，很久沒抽有點上頭，緩緩說道：“孩子快出生，儘量把煙戒了吧。”
陳紹傑感慨說：“確實要戒了，每次回家之前我都要嚼口香糖散散味。”
“對了，還沒謝謝你那棟別墅和兩個月嫂。”
陸北風：“小意思，別說這個。”
陳紹傑看出陸北風情緒有點低落，很像小時候受委屈的樣子，身上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打趣笑道：“咱們的大情聖還會為情所困？”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為情所困？有點煩而已。”陸北風看著手上的香菸，輕笑說：“煩惱就像這根菸，抽完也散乾淨了。不聊我了，你們學的怎麼樣？”
陳紹傑苦笑：“一個下午能學什麼？囫圇吞棗罷了。”
“那還行，起碼有個棗，不是腦袋空空，這趟也算沒白來。”陸北風笑著說。
他想了想，繼續說：“我上午就發現比亞迪的研發工程師太多，我們幫個忙吧，多帶幾個回去，年薪溢價10%-30%，一次給一筆安家費，具體多少視人而定，你看著安排吧。”
陳紹傑急忙小聲說：“我們還在人家公司呢，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
當面牛頭人，比曹賊還過分。
起碼也等回酒店之後再說，他對樓下那扇專利牆，也是眼饞的緊。
“這有什麼的。”
陸北風滿臉不悅：“人家傑克不是說了，大企業就要為社會輸送人才，我們是在幫船伕哥分攤壓力，就算當著他的面，我也敢這麼說。”
陳紹傑已經懶得吐槽，人家那是程式猿越老越沒用，這是汽車研發的工程師越老越有經驗。
能一樣嗎？
“是嗎？那我可得謝謝您了陸董。”
王傳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們身後，滿臉玩味笑容看著陸北風。
“王總，你好。”
陳紹傑滿臉尷尬。
陸北風熟練的掌握惡人先告狀，埋怨：“船伕哥，你這人不厚道，竟然偷聽我們講話，有損我心中對你偉光正的形象，下次來了請提前吱個聲。”
“那我是不是該跟你道個歉？”
王傳福哭笑不得，以往面見的都是一起同輩同齡的企業家，爆粗口雖然也是經常事，但都會很注意自己的身份。
陸北風這麼沒節操的企業家，他是第一次見到，難怪早上曾玉群打電話給他直罵娘，說陸北風就是小王八蛋，幫他就是在助紂為虐。
起初他不以為然，現在發現這小傢伙還是個小白眼狼。
“那倒不至於。”陸北風大度揮手，用悲天憫人的語氣說：“船伕哥您是不知道，我是在為我們整個行業未來著想。”
王傳福訝異：“喔，這麼嚴重？那我一定要好好得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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