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聽到陸北風說認栽,忍不住嘴角露出笑意,喜怒形於色,拉著李詩詩的手,欣喜萬分說:“詩詩姐,我們終於可以遠走高飛了。”
一瞬間,她在腦海中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而且在國外,她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長相廝守,還能得到他國官方的認可與祝福,不再像個異類。
陸北風輕笑,一言不發,端起桌上的水杯,輕抿一口,送客的意圖明顯。
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反派,還好心裡並沒有太多負擔,因為這個社會,只有反派才能過得舒服。
溫莎太天真,也想太多。
李詩詩讓出的一億美元,只是她持刀意圖行為不軌,僅僅是關於這件事情既往不咎的代價。
至於李詩詩之前做的那些破事,沒那麼容易就了結。
李詩詩知道陸北風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的,沒有去奢求太多,至始至終都沒討論過這件事。
說實話,她的這個抉擇,讓陸北風有點意外,在他印象中向來是利益至上的李詩詩,竟然會以付出一億美元為代價,換這個小姑娘平安無事。
一億美元,等到專案結算那天最少是三億,這個訊息她沒理由不知道。
難道是經歷了眾叛親離之後,轉性了?
“莎莎,我們走。”
李詩詩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樂,彷彿一個億美元跟一百塊錢一樣。
拉著溫莎的手離開辦公室。
一億也好,三億也罷。
她人還在國內,被兩個哥哥知道地星投資的一億美元是掛靠在溫莎名下。
這些錢大機率是守不住,不如私下交易給陸北風,換回溫莎的平安。
事後她兩個哥哥就算知道,也不敢出聲索要,陸北風,他們還沒膽子招惹。
委曲求全,說得好聽點就是為了保全李家,俯身甘為別人的馬前卒。
李詩詩看來,是一種極其軟弱,沒骨氣的象徵,內心深處一直對兩個哥哥很不屑。
重男輕女,這股風氣,古來皆有。
如果她是男兒身,李家一定會在她手上走向輝煌。
可惜她不是。
她們倆在離開的時候,陸北風玩手機頭也不抬,冷聲警告:“管好你的人,我不希望有下次。”
“知道了。”
李詩詩步伐略微停頓,心裡有點惋惜,看來那天說的話,還不明顯。
她手上的底牌又少了一張,重獲自由之日,遙遙無期。
溫莎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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