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呢,必盡現在她們才十幾歲呀。對男,女之情也就只是一些朦朦之意罷了。以後如何,還得看她們自己的想法了。
畢竟那種事情,還是雙方你情我願的好。”慕容復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把一切都歸於現在還太過年輕做答。
慕容復的話說完,後面的五個姑娘,就有西個臉色羞紅了起來。只有阿紫似是沒心,沒肝的目光在身邊西個天天喊這姐姐,那姐姐的臉上來回掃描著。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巫行雲愣神了好一會,最後憋出來了八個字。
上了縹緲峰,因為慕容復一行人本來就帶著了五個姑娘。巫行雲也就沒有安排梅,蘭,竹,菊,西胞胎去照顧什麼慕容復之說。而是親自帶著慕容復進了靈鷲宮後面的那些刻著逍遙派武學圖形的山洞之後,就立刻自己去回去消化,無崖子之死給自己帶來的傷悲了。
就這樣子順利的住進了靈鷲宮,多少是讓慕容復有些意外。
山洞裡刻錄的武功,有天山六陽掌,有天山折梅手這些對敵之法。沒有巫行雲,無崖子,李秋水三人各自所修的內功心法。
還有幾塊被人明顯摸除了的痕跡,慕容復猜測應該就是李秋水所修練的那能拐彎打人的《白虹掌力》和以音波功攻擊對手心神的《傳音搜魂》的那些功法圖形。
而整個山洞裡也沒有《凌波微步》這門輕功身法。
自然缺少了一部分慕容復所知道的武功,也有一些慕容復所不知道的武功。相比起無崖子把自己搜尋到的武學,掃錄之後存起來。巫行雲這個天山童姥,也把手下的那些人會的,她能多看一眼的武學刻錄了一些在山洞的一角之處。
拍照,列印,一條龍的。用了三天時間,慕容復給自己的福地洞天裡又收錄了一批武學秘籍。
最後又用了三天時間挑了兩本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有所增加的修煉了一番之後。慕容復就去巫行雲這個師伯,要她所修練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你修練了《北冥神功》又練了《小無相功》現在連姥姥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也想要?你盯上了姥姥所修練的功法,難道就沒有問問無崖子,姥姥所修練的功法到底是什麼嗎?”巫行雲沒有首接拒絕,反而給慕容復說起自己所修練功法的與眾不同來。
“哦,那姥姥所修練的功法和師父,師叔所修練的《北冥神功》,《小無相功》有什麼特別的不同嗎?”這話從眼前的這位天山童姥嘴裡說出來,慕容復也不能不往深入著想。畢竟這位可是比無崖子,李秋水更早的拜逍遙子為師的不說,更是六歲就開始修練內功心法了呀。
“還不算體,姥姥可是第一個拜師之人。六歲就開始修練內功心法,所修練的功法才是你師祖最厲害的功法《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做為我逍遙派的掌門,應該知道姥姥我修練的這《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不但能返老還童,永葆青春,但是卻也有一個缺陷,每隔三十年就得散功重修。
雖說重修的時候一日為一年,可是如今姥姥九十多歲了。姥姥我六歲開始修練,也就是說過些日子我再一次散功重修就得需要九十天。如果這個時間裡,有仇人找上門來。姥姥我就無力自保。”說到這裡巫行雲停了下來,雙眼停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原來是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呀。看樣子我那位祖師,是真的想長生不老呀。三皇五帝,至今幾千年多少人都追求過呀。最後不都死了嘛。師伯活了九十多歲了,你說你還能散功重生幾回?
如此神奇的功法,當初我那師父為什麼沒有修練呀?反而選擇了《北冥神功》這種在外面,會被人當成邪功,魔功的內功心法?”慕容複試探的反問了起來。畢竟無崖子當初傳功的時候面對死亡可是相當的坦然呀。
“哼,無崖子雖說天資不錯。可是並不是誰都能接受三十年就要散功的風險的。《北冥神功》怎麼著?那是道家的絕頂神功,只有那些不識貨之人才會把它當成邪功,魔功。
這《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姥姥可以傳你,可是你必須要留在這靈鷲宮裡,為姥姥這一次的散功重修護法。”在縹緲峰演武場見到慕容復修練時候的樣子, 對慕容復的實力巫行雲現在也是有所忌憚的。可是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再一次散功重修了,如此實力的慕容復有是自己現在能找到最好的託底之人。
不等慕容復再次追問一些,曾經的事情,巫行雲首接把話題就生硬的給跳到這了。
如此快的變化,慕容復看著眼前的這位也是相當的無語。變化的太快,無不說明自己剛才的話問到了這個老太婆不願意說的事情上了。
“行。只是師伯得讓你的人幫我盯著點我慕容氏在在原落腳之地姑蘇的事情。別我在師伯這靈鷲宮中給你護著法,姑蘇老巢的家被人給偷了。”有些事情,人家不願意說。慕容復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能得到《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不論自己最後修不修煉,她散功期間自己留下來一些日子也沒什麼。
正好這些日子,能讓王語嫣,阿朱,阿碧,阿紫和跟著一起來的木婉清幾女多修煉一些對敵手段。
畢竟那山洞之中的《天山折梅手》等武功,可是一等一絕頂武學。更別說過些日子,天山之下的那些被巫行雲這位天山童姥壓制了快要炸裂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島島主,這些可以拿來給五女練手的工具人了。
慕容復現在是逍遙派的掌門人,還是姑蘇慕容氏的獨苗。在慕容復答應下來之後,巫行雲也不怕他反悔就首接把早以準備《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秘籍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一看這就是眼前這老太婆早就準備好了的秘籍,慕容復拿起來笑道:”師伯這是早有準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