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昨晚半夢半醒間,我好像抱著個木頭東西。
可我睡著之前,被子裡除了我,什麼都沒有啊……
我趕緊低下頭,一眼就看到我光溜溜的大腿上,壓著一塊燒焦泛黑的木頭牌位,牌位的中間,有一道豎著裂開的痕跡。
看到它,我死死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
這個牌位……不是已經被我爸處理了嗎?
六年前就處理掉了!
這些年都沒再出現過。
可現在,它就這樣靜靜地貼在我的腿上,那略顯沉重的、冰涼刺骨的觸感,那磨得光滑玉潤的邊緣,以及一股陳年木頭和淡淡的焦糊氣,都在無聲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在腿上的正是六年前的那個牌位!
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從幾百里外的老家,來到我懷裡的。
而且我明明記得,昨晚它是隔著衣服在外面的,可一覺醒來,它卻鑽進了我的衣服裡。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我甚至都不敢伸手觸碰,生怕驚擾了這詭異的牌位。
想到這可能附著那男人的靈,我臉上便泛起了一道熱意,羞澀地扯過被子,將交疊的雙腿給蓋住。
看著床下的綠腳印,再看向我床上的牌位,我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昨晚的一切不是夢,都是真的!
那綠光怪人跟著我回寢室了,大晚上的到處找我,要不是這男人,提前把牌位放在我懷裡,替我擋了一道,還不知會發生什麼。
捋順後,我心中的恐懼不減反增,甚至都有些火燒眉毛。
畢竟之前,我遇到的怪事,只跟我自己有關,如今因為我,整個宿舍都受到牽連,容不得我再耽誤了。
我坐在床上,正靜靜地思考對策,就聽陳婧也啊了一聲,然後撩開她的衣領,哭著露出她胸前的半個小白兔。
“嗚嗚嗚,你們看,我胸口有這個……”
我定睛望向對面,一眼就看到她胸上印著兩個綠色的人手印。
這一幕把我嚇壞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吳金玲和謝雨霖也接連叫出了聲。
謝雨霖坐在床上,指著吳金玲的屁股叫道:“金玲,你屁股上也有綠手印。”
吳金玲則是對著謝雨霖的臉,瞳孔緊縮:“你、你也有……在你脖子上……”
她們吱呀亂叫著,叫我趕緊看看,身上是不是也有綠手印。
我咯噔一下,第一時間就拉開衣領,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把我給看“毛”了!
我身上沒有綠手印,但在我的胸口,卻落滿了大大小小,不下數十個斑駁紫青的痕跡。
都腫了……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穿著閆妍的蕾絲吊帶裙,就曾出現過一回,但那次只是零星幾個斑駁,我還能自欺欺人是蚊子咬的。
此刻,面對這觸目驚心的痕跡,我找不出任何藉口,也終於明白了,那牌位為什麼要“鑽”進我的衣服底下。
!人男白的死該這
!要還人怪綠那比卻……果結,飄飄氣仙、經正本一著看
?嗎我棄嫌很是不他,明明可
。來出了拽給他被都,轎花上臨我於至以
。了手下我對地暗竟他,好倒今如
?況麼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