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雙手快速地接過,放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湊上去聞了聞氣味,隨後兩眼放光:“這個是鎖龍木!”
我問他什麼叫鎖龍木,蝶衣告訴我,這是一種大凶的木頭,長在墳地的龍脈上。
這種樹醜陋漆黑,樹皮上還長著類似龍鱗的痕跡,樹根則是根鬚如鷹爪,死死扣住地脈。
“這些就是鎖龍木,很稀少很難得的,聽說是真的能鎖龍。”
龍……
十二生肖裡,我唯一沒見過的動物。
很多人都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龍,或許這只是杜撰的。
而我卻因為六年前那個雷雨夜,因為烏雲閃電中,那條銀光閃閃的條形身影,絕對相信龍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我爸媽諱莫如深的牌位,竟然是用鎖龍木做的。
巧合嗎?
我搖搖頭,蝶衣剛才說了,這玩意兒很稀少、很難得,所以,這絕非偶然,而是我爸媽和三姑故意尋來的!
所以他們想困住的那個髒東西是——龍!
得知真相,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手腳冰涼得幾乎失去知覺。
他們怎麼敢……
怪不得,六年前那個男人每次出現,身上都自帶一股魚腥味,還有那溼潤的水汽。
害我一度認為,他就是個河漂子,是河裡死不瞑目的水鬼。
原來人家居然是龍!
一想到他被迫封在這狹小的牌位裡,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我默默從蝶衣手裡取回了它:“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請牌位裡的他出手,我該怎麼做呢?”
蝶衣扭頭問了問他的阿婆,阿婆嚅囁幾下嘴唇,他就開口道:“我阿婆說,你好好想想,你們之間聯絡的紐帶是什麼。”
紐帶……
想到這,我目光緩緩移向了我的手指,然後毫不猶豫地張嘴就咬破了指腹。
溫熱的血珠瞬間湧了出來,我顫抖著將指尖的鮮血滴落在那半塊焦黑的鎖龍木牌位上。
血珠像有生命般,迅速滲入木頭的紋路里,原本暗沉的木牌,竟隱隱泛起一絲微弱的白光,一閃而逝。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牌位上猛然躥起,順著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一刻,一隻看不見的冰涼大手,突然覆上了我的手背,那觸感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隨後控制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寫下幾個血字。
【灕江蛟龍神君白淵行】
我瞳孔震了一震。
?龍蛟是他
?行淵白……做他
。下留沒都印個一,淨淨乾乾得吸頭木被就字個幾,清看沒還,跡的上木龍鎖著瞪我
。聾耳震默沉的我,刻此時此
。般一力魔有像,音嗓的悉卻啞低陣一來傳就邊耳,訊資些這著化消地力努正
”……手,升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