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開心還不過三秒,就聽陳婧開口說道:“你和我倆都沒事,現在就差吳金玲了,她的電話一直沒人接,我打電話給隔壁的,她們去敲門也沒人答應,你說……她該不會出啥事了吧?”
我看看時間,已經超過九點半了。
按理說,吳金玲每天都是我們宿舍起床最早的,經常六點半就會自然醒。
這都幾點了,她居然沒有訊息?
我暗叫不好,也顧不上蝶衣還在吃東西,便拽著他起身往學校裡走去。
蝶衣手裡還拿著一雙竹筷子,一臉蒙圈地被我拉著走。
“不是……我粉還沒吃完呢……”
我沒功夫搭理她,對著電話那頭說:“我先回去看看,你們最好也趕緊過來。”
“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微喘著加快腳步,這才對蝶衣說道:“蝶衣小哥,我舍友可能出事了,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我將昨晚宿舍產生分歧,吳金玲執意待在宿舍的事,告訴了他。
聞言,蝶衣也意識到不對勁了,順手將筷子丟進垃圾桶裡,抹了一下嘴角:“那還等什麼,走唄!”
原本是我拽著他,結果他這大長腿一邁開,反而帶著我飛奔起來。
剛跑到女寢樓下,就見到好多人圍著大樓,一個個地抬頭、舉起手機望向樓上。
看到那麼多人圍觀,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也跟著抬起頭,一眼就看到我們宿舍陽臺邊上,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生,手裡舉著一根撐衣杆,正對著窗外的空氣揮舞。
“我不怕你們!”
“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一雙,我殺一雙!”
“我一個大活人,難道還怕你們這些死鬼嗎?”
“通通都給我散開……別擋著我的道……”
那隔得老遠的嘶吼震耳欲聾!分明就是吳金玲的聲音!
我去我去!
她怎麼回事?跟個歇斯底里的瘋子一樣,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峙著。
樓下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小聲地議論著:“她該不會是精神病吧!”
“你看她臉上還有血,好嚇人啊!”
聽到血,我再也站立不住,用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口氣跑上了五樓,肺部幾乎要憋炸。
當我擠開走廊上的人群,顫顫巍巍開啟房門,裡面的一幕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屋子裡到處都飛濺和塗抹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有些卻還沒凝固,應該是剛剛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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