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下次會是什麼要命的事兒。
我心不在焉,就連她叫了我好幾聲都沒聽見。
直到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姜雲升?”
我回過神:“怎麼了?”
“我剛跟你說的,你聽到了嗎?”
我問他說了什麼,我剛才神遊去了。
他沒好氣地開口:“我剛剛跟你說,我這第三件事不急,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
我哦了一聲,他不急我就更不著急了。
正好趁此機會緩緩,這一天天驚心動魄的,我的小心臟可受不了。
吃完早飯,蝶衣送我回了宿舍,我哈欠連天地剛進屋,就聽見一陣起鬨聲。
“喲……可以啊,一夜未歸。”
“還是個帥氣的小哥哥送回來的,昨晚上你們發生了啥……老實交代!”
謝雨霖滿臉曖昧地盯著我發笑,那表情就像再說我跟蝶衣發生了啥不正當的關係似的。
我正想說拉倒吧,她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能不能先倒一倒,突然就聽她嗷了一聲,含糊不清地說她閃了舌頭。
我還是第一次人說話閃了舌頭。
她的臉又歪又斜,半張的嘴都合不攏,口水就順著嘴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我嚇得趕緊過去幫忙,剛碰到她的臉,就見聽咔的一聲骨頭脆響,她的臉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好了!
“奇了怪了,這怎麼回事……”她揉了揉還在發酸的腮幫子,說話都含糊不清。
確認她沒事,我半開玩笑地說:“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現在知道錯了嗎?”
她瞪了我一眼,還想說什麼,就收斂地閉上了嘴。
“不會真那麼邪門吧……”
她雙手合十,躲在那碎碎念著:“各位大哥大姐,我也不是故意冒犯,有怪莫怪!”
我說好了,我逗她的,她興許就是剛才太激動才這樣的。
她一邊揉著腮幫子,一邊八卦地問我和蝶衣到底是啥關係。
我說別瞎猜了,我和蝶衣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她說那可不一定,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啊!
我服氣地笑笑說,她在那麼高的高樓上,都能一眼看到蝶衣的眼神,她怕不是開了八倍鏡吧!
她被我識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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