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對白淵行這麼緊張,陰玉眠把玩戒指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我想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此時此刻,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我自己?”我強撐著精神問道,意識在清醒與黑暗之間不斷徘徊。
陰玉眠冷冷笑道:“你的命跟他綁在了一起,同生共死、死後魂消,而他身上所受的業力,也由你共同承擔,一直以來,你都被他騙了……
要不是我發現及時,在你身上留下陰火印記,鎖住你的神魂,你恐怕早就神魂不穩出事了……”
陰玉眠的話,說得有鼻子有眼,加上我和白淵行確實命運共存,難道……
我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子,用盡最後的理智:“不,我不能聽你們的一面之詞,我要聽白淵行親口告訴我!”
說完後,我感覺這藥開始發揮作用了,不敢再繼續跟他耗下去,於是狠狠掐著大腿,皮膚都掐紫了,扶著桌子緩緩起身。
這一次,他沒有阻攔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痛苦掙扎,那雙淬著冰的眼睛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最終只化作一聲低低的嗤笑。
我咬著牙扶著牆往外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視線已經開始重影,連門的方向都快辨不清。
眼看著大門近在咫尺,伸手就能碰到,陰玉眠冷然的嗓音突然響起。
“你難道不想知道,鎖魂釘的解除之法?”
此話一齣,我向前邁進的腳步猛然一頓。
我剛要回頭,後頸就忽然一涼,我整個人脫力地往下墜。
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我落進了一個帶著冷香的懷抱裡。
陰玉眠不知什麼時候,瞬移到我的身後,此刻正垂眸看著我,指尖輕輕拂過我額頭的細汗,語氣溫柔帶著幾分誘哄:“難道你不想擁有自己的性命和身體嗎?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你的完整自己……”
不得不說,陰玉眠確實善於攻心。
從小到大,我都很想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切。
無論是小時候的玩具和衣服,還是父母的疼愛,我都想同等地擁有一份。
這些兒時的求不得,隨著年齡的增長,早已逐漸被我淡忘,就在我以為我尅有重新開始,擁有幸福人生時,我姐卻在我的身體裡甦醒。
我越想越覺得憋屈,原本堅不可摧的心牆,竟在這一刻隱隱鬆動。
藥物催得我意識昏沉,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腦湧了上來,堵得我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發疼的顫意。
陰玉眠見我僵在原地,收緊了圈在我腰上的手臂,將我攏在懷裡,陰冷的氣息擦著我的耳廓,悄悄往我的耳朵裡鑽。
“我說過……只要成為我的妻,我定會告訴你這解決之法。”
他的話像帶著鉤子,又像有某種神奇的魔力,瞬間就佔據了我的理智。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想要拒絕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就像被迷住了似的。
我正納悶他到底要幹嘛,就見他掌心向上,憑空變出了一卷婚書。
暗紅的卷軸在眼前慢慢展開,燙金的字跡泛著詭譎的光,鋪滿我的眼前。
。書婚——字大的正正端端個兩了到看就,眼抬力費我
。半大了醒清間瞬子腦的沌混,寒個了打地猛我,狀見
!書婚了備準然居他?書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