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我看到了,原來紅衣就是厲鬼啊……
白淵行這才說道,一般的病死鬼都是白影,橫死、凶死、帶著怨氣和煞氣的就是黑影,而這種紅影就厲害了。
紅衣鬼在生前曾遭受過非人的折磨,多是自殺或橫死所化,怨氣極強,兩眼直見,遇人就殺,這種鬼魂殺人,很多時候是沒有道理的,因為怨氣已經吞噬了他們的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兇性。
我來之前就查到這房子出過命案,死的是一對情侶。
據說是女方要分手被男方拒絕,結果活活把女生折磨致死,等女生死後,那男的也自噶在了這屋子裡,直到屋子的惡臭飄出,鄰居通知房東過來開門,才發現兩人都已經死透了。
那現場,可以說是血流成河,那血都浸入了地板裡,洗都洗不掉。
當時看到這則新聞時,我就有些發怵,這也太慘,太極端了!
“我剛才看到的那對身影,應該就是死在屋子裡的那對情侶吧。”我弱弱得問道。
白淵行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在我的額頭上畫了畫,一道帶著暖意的光落在我的額頭上,瞬間將我身上的寒氣通通驅散。
他低聲囑咐我,一會兒跟在他身後,一步都別亂走,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別出聲,更別回頭。
我趕緊點點頭,攥著他的手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走進這扇門之後,那股潮溼的味道,混合著血腥味就越發濃重。
我順著白淵行的目光往地板一看,儘管已經過了好幾年,還能隱約看到那木質的地板上,有大片發黑的暗痕,應該就是當初滲進去的血。
客廳裡的傢俱早就被搬空了,窗戶緊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溫度比樓道里還要低好幾度,我跟著白淵行往裡走,腳後跟剛落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男一女窸窸窣窣的聲音,朝著我的後背貼了上來。
直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我都能感覺到有人在我後脖子上呼呼吹著冷氣,一個很兇的男人嗓音,在我身後響起。
“你們是誰,為什麼來我家,滾出去!!!”
這一聲,嚇得我渾身汗毛瞬間豎起,攥著白淵行的手緊了緊。
剛要開口,就想起他剛才說的話,我硬是咬著牙沒敢回頭。
白淵行停下腳步,側身往我身後掃了一眼,一道白光閃電般一閃而過,我的耳邊就響起了慘叫,那種陰冷潮溼的貼背感瞬間消失,連帶著後背都輕快不少。
我知道是白淵行出手了!
相處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直接了當地出手,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動了怒。
我屏住呼吸不敢作聲,剛要向前邁步,就見緊閉的窗戶前,原本垂落的窗簾突然飄了起來,慢慢、慢慢地鼓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見到這,我緊張地扣住白淵行的手,心想他們還敢來?
不怕死的嗎?
剛想著,就聽窗簾背後傳來了一道啜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