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納了悶,土地爺都解決不了的事,居然指望我一個普通人,這道題是不是超綱了。
蝶衣讓我別妄自菲薄,這麻風村的孤魂野鬼,這麼多年都無法超度,結果還不是被我的畫筆給化解,進入輪迴了嗎?
神明的力量確實厲害,但也不是無所不能,人類雖然看這渺小又脆弱,但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覷,不是還有一個詞叫人定勝天嗎?
有時神仙做不到的事,人反而能做到。
就像古時候,人神鬼是並列的關係,只是後來人族勢弱,這才慢慢地區別開來。
“總之,土地爺說,這件事或許只有你能化解。”
好吧我承認我被他給說服了:“那土地爺到底要我做什麼?”
“是這樣的,最近山城不太平,來了一個很邪的東西,已經害了好幾條人命,死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而且這玩意來無影去無蹤,根本讓人查不到。”
我心想這還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連土地爺都找不到蹤跡。
“這件事,不僅讓土地爺很頭疼,就連這一帶的鬼差也很窩火,如果你能找到它,功德值可是雙倍的!”蝶衣利誘道。
雙倍功德!
這確實很誘人啊……
可是,他們都搞不定的邪祟,我真的能行嗎?
想到這,我弱弱地問:“土地爺既然找上我,除了我的畫魂術,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
蝶衣打了個響指:“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沒錯,確實是有原因的,因為你身上沾染了一點那玩意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土地爺還是感應到了。”
我身上有它的氣息?
怎麼會……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飛速運轉,不知不覺間就想到昨晚白淵行說我身上有股死人味。
難道是這個?
我感覺十有八九就是它了!而這個氣味,是從謝雨霖的魂魄沾染來的,所以……她很可能遇見了那玩意,甚至她命不久矣也跟這有關。
還真是趕巧了。
“行吧,我可以試試,不過……”我話鋒一轉:“這玩意很危險,我家蛟仙又受了天罰,恐怕會護不住我,那我的安全怎麼辦?”
我和白淵行同生共死,如果我出事,他也會有事,我必須得保證我們雙方的安全。
蝶衣似沒想到我會提出這個條件,也是愣了一瞬,然後說:“你的要求確實很合理,這樣,我去跟土地爺和這邊鬼差商量一下。”
我讓他儘快,不然過時不候。
蝶衣進屋去又燒了一炷香,當那青煙緩緩飄起,繞著他的周身打轉,他掐了一個很專業的手決,嘴裡唸唸有詞,就像在說外語,全是我聽不懂的詞。
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後,蝶衣累得滿頭大汗,伸手從供桌下摸出了一個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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