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兩道很響的動靜,直接穿透揹包和我薄薄的衣衫,震得我後背一陣發麻。
我驚詫地抬眼,這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我後背的包包裡就傳來白淵行的聲音:“功德!”
原來,這就是功德匯入的感覺,是如此明顯又強烈。
相比剛才的虛弱無力,白淵行的聲音明顯有力了幾分,應該是這份功德幫助了他吧!
我興奮不已,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這是不是表明,只要我多做功德,就能讓功德的力量,源源不斷匯入鎖龍木中,白淵行就能快點好起來了?
我正問著白淵行,良久,聽到他淺淡地嗯了一聲。
我激動不已,趕緊放開懷裡的謝雨霖,讓她先吹吹風緩一緩,然後走到一旁低聲問道:“白淵行,你好些了嗎?”
白淵行淺淡地呼吸伴著沙啞的嗓音:“多謝,我好多了!”
多謝!
他居然對我說多謝!
這也太見外了吧……
我心裡有些不舒坦,但想著他受了傷,也就懶得計較了,而是繼續問到。
“白淵行,你說,我要救多少人,才能讓你早點好起來?”
白淵行沉聲朝我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今日救人的功德很大,幫我舒緩了不少,但這種事也不是每天都有,總之,我也不知,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吧!”
我點點頭,好一個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受教了。
“那好,我努力地做好事、積功德,你好好在鎖龍木裡養傷,這一次,由我來守護你……”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又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謝雨霖又變回了正常的模樣,只是比之前更加自信了。
倒是陳婧這丫頭有些怪怪的,總是對著空氣發呆,時不時地笑兩聲,別提多詭異了。
“婧婧,你這幾天咋回事,你該不會也少女懷春了吧?”謝雨霖笑著打趣道。
陳婧不好意思地雙手捧著臉,然後鼓起勇氣朝我問道:“雲升,你可不可以把那個蝶衣小哥哥的微信推我一下?”
我正在喝水,差點沒噴出來:“啊?你該不會看上他了吧!”
“這不就是……看上了嗎?你別說,我之前偶爾見過他兩次,但那時還小,也沒發現他長得有多帥氣,沒想到,還真是男大十八變,他現在長得清清秀秀還挺帥的,是我喜歡的型別,而且我特別痴迷苗疆文化,一想到能跟苗疆小哥哥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地……激動!”
我還以為那晚陳婧醉得斷片了,沒想到,她什麼都忘了,卻唯獨記住了蝶衣。
沒錯,蝶衣確實長得比較清秀,白白淨淨的,但他那張嘴可是淬了毒的,我真擔心會毒死陳婧。
可陳婧都開了口,還大大方方承認看上了他,我要不推個名片,確實也說不過去,於是我徵詢蝶衣的同意後,把他推給了陳婧。
”!妹姐啦謝“:笑一地甜我朝婧陳
。息訊著發地泡泡紅臉滿正,花朵一了笑都,樣模的機手著捧,信微的蝶了上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