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所謂的未婚夫?
這肯定不是白淵行能幹出來的事,我想了想,能做出這種沒皮沒臉的事,唯有一人——陰玉眠!
想到陰玉眠,我頓時就不淡定了,一個箭步就衝到桌邊,拿起畫本在上面勾勒出了他那張陰鬱卻美得炫目的臉,筆尖輕輕敲擊著頁面:“你們看,是不是他?”
陳婧和謝雨霖立刻將目光投了過來,隨即露出一副驚豔的模樣,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沒錯,就是他,長得真哇塞啊!”陳婧一臉花痴,滿眼冒星星地道:“這張臉,要是配上一副金絲眼鏡,妥妥陰溼小說男主啊,表面斯文,私下變態的那種,專搞強制愛……”
我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腦門:“你手機裡的某果可以解除安裝了,這腦子都想的啥啊……”
陳婧這大黃丫頭,典型的就是顏值至上,只要長得帥,是人是鬼她都愛。
謝雨霖有了上次的經理,看到帥哥時,多了一層免疫力。
“這男人雖然長得很帥,但我總感覺他陰森森的?身上的氣質跟那個假冒的趙星海特別像,看著不像個好人吶。”
我點了點頭,謝雨霖果然進步了不少。
“雨霖說得對,這男人根本不是我未婚夫,連男朋友都算不上,卻突然登門送禮物,對你們滿嘴謊話,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當然了,這些壓根不是重點。
重點是……陰玉眠還活著!!!
他根本就沒死!
而謝雨霖和陳婧就是目擊證人!
我立刻將這個訊息,發給了蝶衣,可蝶衣也不知在忙什麼,可能在路上吧,一直都沒回我訊息,就連電話也不接。
沒辦法,我只能對著桌上擺著的禮盒發呆,滿腦子都是疑惑。
陰玉眠既然要設計害死白淵行,逼我交出淨世青蓮,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他為什麼要主動現身?
我並不認為,我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他違背自己的計劃,冒著被抓包的風險來見我。
他也不像這般色令智昏、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男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的!
他壓根就不在乎,反而還故意挑釁……沒錯,這在我眼裡就是挑釁!
陰玉眠就這麼猖狂嗎?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見我盯著這盒子發呆,陳婧伸手晃了晃我的眼:“姐妹,看啥呢,你該不會是有透視眼吧?”
我回過神:“別貧了,我現在可沒有心情。”
陳婧說:“被帥哥追求,還把你弄惆悵了?既然人家送來禮物,那就拆開看看好了,他當時可是再三交代,一定要你親手開啟,說什麼……這是你唯一能聯絡到他的機會,一旦錯過,他就再也不會出現……”
我眉頭蹙起:“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