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涼爽口。酸酸甜甜的檸檬水下肚,蝶衣露出一副饜足的神色,這才緩慢地壓低了嗓音。
「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事想告訴你,你不是一直想找轉輪王嗎?有訊息了!」
聽到有陰玉眠的訊息,我頓時就精神振奮。
「什麼訊息,快說快說!」
蝶衣眼神瞟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沒人靠近,也沒人注意到我們,然後輕咳一聲。
「今早開壇,我去了一趟地府,見到了秦廣王大人,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什麼事?」我神色也不免緊張起來。
他神色凝重:「轉輪王失蹤了!」
「什麼?」我有些不敢相信,陰玉眠之前不是在地府裡好好的嗎,怎麼會失蹤呢?
「還有一個說法是……他不是失蹤,而是……魂飛魄散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更加地驚訝了。
畢竟,在我印象中,陰玉眠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再加上人家是地府裡的閻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魂飛魄散呢?
「現在,這件事在地府鬧得很嚴重,如果他只是失蹤,那大家都相安無事,可如果,他真的被你家蛟仙打得魂飛魄散,那這事就大發了!
畢竟……敢衝到地府鬧事,還殺了轉輪王,這可是重罪,一旦坐實,蛟仙他……他可能會直接被斬殺,死無葬身之地……」
他最後的幾個字說得很輕,幾乎就是氣聲,可落在我耳裡,卻是無比的沉重——生命無法承受的重!
如果陰玉眠真的出事,白淵行確實難辭其咎。
畢竟,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衝去地府與陰玉眠血戰。
難怪這兩天他都毫無動靜,難怪我那天在包房裡叫他,他卻沒有回應,原來是出事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不對,這前兩天陰玉眠還出現過,怎麼可能突然就沒了,這期間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
我相信白淵行雖然動手,但手底一定知道輕重,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將陰玉眠打死。
而陰玉眠也絕不可能那麼孱弱,說沒就沒了。
「所以我這才火急火燎地來找你,我記得你身上不是有陰玉眠的印記嗎,只要看看你的印記是否還在,就能知道他是死是活。」蝶衣朝我使了個眼色,告訴我,這印記跟陰玉眠的神魂息息相關。
印記在,人就在。
印記消,人便亡。
想到我身上的陰火印記,是他留在人間唯一的痕跡,我也顧不上蝶衣在場,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直接撩開了腰側的衣服,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這裡,就是陰火印記的位置,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可當衣服掀開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原本印著黑色火焰的地方,竟然雪白一片,痕跡消失了……
它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也根本毫無察覺,這感覺就像……突然就從我生命中抽離,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我盯著腰側的白皙肌膚,一顆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來,冷得透徹。
!了完
?吧了死的真會不眠玉
?辦麼怎行淵白那
……會不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