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發著呆,就被他冰涼的指尖,輕輕繞著我垂下來的髮梢劃過臉頰,然後順勢握住我的手腕,按在了他跳動的心口上:「好,以後這裡的話,我都說給你聽……」
我的掌心貼合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肌上,感受著那鏗鏘有力的心跳,內心幾乎在瘋狂地尖叫著。
啊啊啊啊……
誰說白淵行不會談戀愛,不懂得跟女生接觸的,居然這麼會撩。
我承認,我的心絃被他這一番表白,撥弄得七上八下。
同時也唏噓不已,要是我們能一直一直甜蜜下去就好了!
現在的日子,就像是個虛幻的夢境,美得不太真實。
又像是摻了糖的砒霜,甜蜜卻又痛苦而短暫。
看著他這近在咫尺的瑩潤臉龐,我倏爾一笑:「白淵行,我們去拍結婚照吧!」
我想要在最後的時光裡,留下我們之間最美的模樣。
哪怕,到最後我沒能自救成功,我也死而無憾了。
聽到要去照相,白淵行就像被觸及到了某種逆鱗,神色瞬息萬變:「不行,不能去!」
聞言,我眉頭緊皺:「為什麼?」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摸摸右邊的臉頰,卻突然止住了,快速垂下了手。
「我們仙不愛拍照。」他又恢復了那冷酷的模樣,卻帶著些許慌亂,彷彿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麼。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異樣,目光不覺挪向了他的臉頰上,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我總覺得他的臉上,泛著一點青,有點像被人打的淤青,也有點像皮肉裡透出的紫青,淺淺淡淡的不甚明顯。
我這才想起,昨晚我回來時,他沒有開燈,當時在客廳裡藉著一些微弱的光源,我曾看到他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過早上起來後,他的臉就恢復正常,直到剛才,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要觸碰,我終於注意到,他的臉上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
「白淵行,你的臉……」我伸手想要觸控,就被他條件反射地躲開了。
他別過臉,低著頭說:「沒什麼,被胡初月那臭爪子撓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問他:「你是不是因為臉上的淤青,才不肯上鏡的,放心吧,粉底液能給你蓋住。」
他搖了搖頭,態度很是堅決:「不行,我們仙有仙的規矩,不能輕易被人給拍到,因為……人類的照相機。攝像頭,很容易拍到我們的本體,一旦流傳出去,洩露了仙家的秘密,我們是要受懲罰的。」
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會給你帶來麻煩,我……我們還是不拍了!」我連忙說道。
見我滿臉失落,白執行突然糾結地皺起眉,默了一瞬終於開口:「你,真的想跟我留下結婚照?」
我先是點點頭,隨即又瘋狂地搖搖頭:「不,我不想!」
如果拍結婚照的代價,是讓他觸犯天條,那我寧可這輩子都跟他不留一張照片。
」!照拍是不但,留要照婚結「:道說聲輕我對卻他,到想沒,頭念個這棄放此就會他為以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