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啪的一聲打開了燈,卻發現頭頂的燈不知什麼時候壞了。
然後,我走到窗邊正準備拉開遮光窗簾,就聽到一陣低沉的嗓音,隨即手腕被他緊緊握住。
「別開!」
我望著黑暗中的他,只能依稀看到一個輪廓,彷彿他的臉上,多了一個什麼東西,看起來有點髒髒的,但周圍的光線實在太黑,讓我怎麼都看不清。
我立刻將白玫瑰塞進他的懷裡,伸手撫上了他的臉。
「你的臉……這是怎麼了?」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他過於冰涼的肌膚,他突然像被燙到一般,側臉躲開了我的手。
「別碰,髒……」他別開了臉,卻輕輕捏住了我的指尖,毫不費力就將我拉到了他的懷抱中。
「鬆手鬆手,壓到花了……」我剛要起身抽出身下壓著的花束,就感覺到懷裡突然一空,那束花被他直接抽走,隨手丟在了一邊,然後一雙有力的胳膊,正雙手環抱著我,將我按在了那一起一伏的胸膛裡。
白淵行這是……
我聽著他狂跳的心臟,微微抬起頭,看向他抵著我的下頜,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脆弱。
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蛟仙,居然還有害怕的時候。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在微微地顫著,轉瞬即逝。
「白淵行,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我強壓著焦急柔聲問道。
耳邊安靜極了,只有他帶著粗喘的呼吸聲。
「沒什麼,安靜點,讓我抱一抱……」
他沙啞的嗓音剛剛落下,手中就加大了力氣,幾乎要我整個都給壓扁揉碎,嵌入他的胸膛之下。
我幾乎快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但卻沒有出聲阻止他,反而靜靜地感受著,被他抱著的感覺,是那麼的靜謐……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我身上多了點什麼,又或者,是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解決,知道他只有七天的時間,所以才會這麼依戀著我。
但不管怎樣,我還是會盡力的,在他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裝作一副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樣子。
既然只剩下七天,快樂是一天,難過也是一天,為什麼不選擇快樂呢?
於是我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你就這麼想我啊……」
白淵行輕笑一聲,感受到我說話的聲音有些憋悶,他立刻鬆開了手:「抱歉,抱疼你了。」
我故作嗔怪的笑笑:「喲喲喲,堂堂蛟仙居然跟我道歉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黑暗中,傳來男人輕笑的聲響,他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愉悅,如溪流般掠過。
「你,不喜歡?」
「喜歡,怎麼能不喜歡呢?堂堂白淵行白大仙,居然有朝一日為我走下神壇,變得越來越有人味兒,我可愛死你了!」我剛笑著說出這番話,腦海中突然就閃現出了陰玉眠第一次見我時說的話。
將神女拉下神壇……
?嗎壇神的他下拉,仙蛟的大強個一把是正不,刻此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