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行單手撐著頭顱,一雙美目漫不經心地凝視著我。
「當然是,陪你去上課了!」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一口豆漿給噎死。
我沒聽錯吧,堂堂蛟仙大人,居然要陪我一起去上課!
「你沒開玩笑吧?」我問道。
他手指夾著一張紙巾,輕輕替我擦拭著嘴角的水漬:「陪夫人上課,也是我的職責。」
我輕笑一聲,笑著笑著,心中就泛起了一絲酸澀。
他這哪是什麼職責,分明就是知道,自己七天之後,就要被送上誅仙台了。
看他的模樣,似乎對這場飛來橫禍,一點也不意外,而是坦然地接受一切,然後也不做掙扎,只是靜靜地想跟我一起,度過這最後的一段時光。
我心裡都明白,也正是如此,我才更心疼他的偽裝。
我對著他酸澀地一笑:「既然你叫我夫人,那我是叫你夫君呢,還是叫你老公呢……好肉麻啊!」
聽到我口中喚他夫君,他突然怔住,眼底的光瞬間燦爛得讓人無法直視,很快就恢復了淡定。
「肉麻嗎?我不覺得。」
這傢伙……還真是放飛自我了啊……
介於我們倆即將出現在人前,我跟他約法三章,在外面時,我叫他阿淵,他叫我雲升。
回到了家……想怎麼叫都行!
我話剛說出口,他就神色曖昧地貼了上來:「你說的,怎麼「叫」都行……」
他特地加重了「叫」這個字,我一開始還沒聽明白,好一會兒後我突然靈光一閃,這才發現他說的叫,跟我理解的不是同一件事。
「白淵行,大白天的,你亂開什麼車!」我氣得往他胸口上捶了一下,卻發現他的胸硬得就像一塊鐵,砸得我手指生疼。
緊接著,一隻大手緊緊握住我的手,白淵行低下頭顱,輕輕朝我的手指吹了吹:「夫人的手疼不疼?」
「你說呢……」我氣惱地一把將手抽回,拿起了門口掛著的包包:「快走吧,待會要遲到了……」
我做好了迎接大家異樣目光的準備,特別是我那兩個室友,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待會將是什麼瞠目結舌的表情。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我牽著白淵行的手,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這一路上都收穫了無數或驚豔。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就跟個大明星似的,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
他的個子本就高挺修長,加上這寬鬆又慵懶的老錢風襯衫,下身穿著一條深色垂直。質感賊棒的休閒褲,這氣質在一群青澀的大學生裡,是如此的鶴立雞群。
我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就被他順手摟住了肩。
隨即就聽到身邊幾個人發出低低的輕呼聲,我嚇得頭都不敢抬,輕輕捏了捏白淵行的手心,湊到他耳邊小聲吐槽:「早知道你這麼招搖,我就不該帶你出來。」
白淵行反手握緊我的手,把我往他身側帶了帶,低頭在我耳邊笑:「現在後悔,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