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陰玉眠……聽說他已經魂飛魄散,不復存在了!
至於我那兩個在老家的父母,彷彿就像兩個陌生人,再也沒有聯絡。
而我和白淵行,則是過上了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雖然我在地府恢復了身份,是世人皆知的轉輪王,可在人世間,我還是那個女大學生薑雲升。
該學習學習,該完成的學業和課題,我一樣都沒落下。
遇到冤魂想要深淵,我也會大發慈悲地替他們畫魂,助他們了結心願,早入輪迴。
一切都向著平靜而平和的方向發展……
要說有什麼煩惱,那就是白淵行最近越來越黏我了。
「白淵行,你這樣每天陪著我上課,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事嗎?」
白淵行坐在階梯教室的桌子邊,單手撐著太陽穴,帥得人神共憤的這張臉,直勾勾地望著我,別說,還真挺勾人的。
「我的使命早已完成,也成功守護淨世青蓮重新發芽,為夫早已功成身退,此刻正適合人生……」
我看了他一眼:「你開啟養老模式,我還年輕呢,一堆的事要忙活……」
話音未落,我就被他強行打斷。
「老?」他慍怒地抬起眼眸,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委屈:「夫人嫌為夫老?」
我咕嚕嚥了口唾沫,伸手順著他的頭髮捋了捋:「你是創世祖龍,從年紀上看,確實是老了點,不過,我不嫌你老……」
我正眯著眼笑著,隨後就被人用力捉住了手腕:「我老不老,別人不知,夫人可是瞭解得一清二楚……夫人若是忘了,為夫不介意提醒提醒夫人……」
說著,他突然大手一揮,我們就從階梯教室瞬間閃回了我們倆的出租屋裡。
不等我反抗,就被他壓在了餐桌上,死死地壓制著。
白淵行俯下身,微涼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悠悠摩挲著我的手腕,低啞的嗓音裹著笑意落在我頸間:「夫人,待會可不許哭哦……」
我被他這句話,驚得渾身發顫,伸手推著他埋在頸間的腦袋,咬著唇嗔道:「白淵行,你幹什麼,現在還是白天,你別亂來……」
可他非但不動,反而順著頸窩往下吻,帶著微涼的觸感蹭得我渾身都軟了,手勾著我的衣領往他懷裡帶了帶:「我們是夫妻,妻子質疑丈夫的身體,我身為丈夫必須要為自己正名……」
我氣結,剛要開口罵他,就被他吻住了唇,剩下的話全被吞進了糾纏的呼吸裡……
不知過了多久,搖曳的窗簾外,從白天變到晚上,直到最後我哭著求饒,憋紅的臉上掛著深深懼意。
面前的男人,終於捨得停下,隻手撫著我滿是細汗的臉頰。
語氣十分病嬌地輕笑道:「夫人,正值青春,怎就求饒認輸了,這不像是我認識的夫人啊……」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我再青春,也不是耕不壞的田,白淵行,我真的不行了,咱們改日再戰吧……」
白淵行卻微微張開他那漂亮得過於誘人的唇,輕輕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擇日不如撞日,放心,這一次,為夫一定輕輕的……」
我看著眼前這張不知饜足的笑臉,一臉的生無可戀。
?啊住得頂能誰,這
】局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