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回到市區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星輝傳媒的正式邀約。
郵件標題寫得很漂亮。
《星輝傳媒藝人合作計劃》。
附件名字更漂亮。
《林硯個人發展定製方案》。
趙行舟坐在他家客廳沙發上，看到這幾個字，眼睛都亮了。
“定製方案。”
“聽著挺高階啊。”
許夢瑤正在拆外賣袋，聞言看他一眼。
“你上次買九塊九洗髮水，人家也寫私人定製。”
趙行舟一噎。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個不包郵。”
許夢瑤：“……”
陳聿白坐在一旁，安靜開啟電腦。
“先看合同。”
林硯端著水杯出來，神色倒沒什麼變化。
“這麼嚴肅？”
陳聿白看他。
“如果是星輝，就值得嚴肅。”
顧南枝今天也來了。
她靠在窗邊，手裡拿著咖啡。
“星輝資源確實多。”
“但他們對新人很狠。”
“紅了就榨乾，不紅就雪藏。”
“合同籤進去，出來基本半條命沒了。”
趙行舟聽得脖子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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