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事？”
陳聿白說：
“下一期新歌手預告效果不錯。”
董臺長眼睛一亮。
“廣告商也不錯。”
“今天又來了三家。”
趙行舟立刻鼓掌。
“臺長，您現在己經掌握網際網路彙報核心了。”
董臺長皺眉。
“什麼核心？”
“最後都得落到錢。”
董臺長點頭。
“那你說得對。”
大家都笑了。
笑完以後，沈知意悄悄鬆了一口氣。
熱度被慢慢引回節目，她也不用一首被掛在廣場上了。
下午，她去道具間調整下一期新面具。
這一次的面具很普通。
沒有黑羽烏鴉的冷。
沒有銀面王子的亮。
也沒有白色狐狸的靈。
它像一頂舊草帽，又像一張被風吹舊的車票。
邊緣有點毛糙。
顏色也不鮮豔。
趙行舟一進來，看了半天。
“沈老師，這個代號叫什麼？”
沈知意用小刷子掃掉一點浮灰。
“還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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