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她把林硯那句話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
她最怕的，從來不是做不好。
是別人一邊說著“做自己就好”，一邊把鏡頭懟到她臉上，等她給出一個好看的反應。
第二天上午，她到慢燈的時候，林硯己經在會議室等她了。
桌上放著一份列印好的方案。
不厚。
封面上寫著幾個字。
《嚮往的小院》沈知意拍攝說明。
沈知意愣住。
“這是……給我的？”
林硯點頭。
“單獨給你看的。”
趙行舟剛好從門口路過，探頭看了一眼。
“什麼方案？我能看嗎？”
許夢瑤從後面拍了他一下。
“不能。”
趙行舟立刻縮回去。
“懂，商業機密。”
小周抱著檔案經過，小聲補刀。
“是人類邊界。”
趙行舟：“……”
沈知意被他們逗得笑了一下，原本緊張的心也鬆了點。
林硯把方案推到她面前。
“你慢慢看。”
“看完覺得哪裡不舒服，可以首接劃掉。”
沈知意翻開第一頁。
第一條就寫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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