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峰立刻說：“把剛才那段標記出來。”
副導演飛快操作。
“要不要官方發切片？”
“發。”
“標題呢？”
劉海峰想了想。
“就叫，沈知意第一次主動笑。”
副導演一愣。
“會不會太直白？”
“直白就夠了。”
劉海峰看著螢幕裡的女孩。
“觀眾看得懂。”
海邊。
沈知意還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笑已經被直播間截圖瘋傳。
她只是低頭看著貝殼。
“這個可以帶回去嗎？”
林硯看向導演。
任務導演笑著點頭。
“可以，小貝殼沒問題。”
林硯說：“聽見沒？海邊文學獎允許打包。”
沈知意把貝殼輕輕放進口袋。
動作很小心。
林硯看著她。
“很喜歡？”
她點點頭。
“嗯。”
“因為像句號？”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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