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燈看著手掌上沾到的紅色血液,感覺有些怪異:“我一個靈體,怎麼會流血?”
喬樂伊連忙蹲下,在身上掏紙巾。
把紙巾按在阿燈的傷口,紅色的血液立即染透了紙巾,那血液和阿燈一樣,是冰冷的。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阿燈你……你不會要死吧?”
喬樂伊是真的有點慌了。
阿燈皺眉:“我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還能怎麼死?”
頓了頓,他看喬樂伊急得要哭了,抿唇:“放心,就算我真要死了,我也會把你送回原來的時空,我現在還死不了,別急。”
經過阿燈的講述,喬樂伊看向地上的青銅釘子:“你是說,當時那個人形災厄的脖子上閃過紅光,而你吞下他後,肚子就是被紅光劃破的?”
“是這顆釘子身上的紅光?”
阿燈剛要去撿那顆釘子,就被喬樂伊按住:“別!既然這東西能輕易刺傷你,你就別碰它!”
喬樂伊想了想,用紙巾抱住那顆看著並不鋒利的釘子,塞進衣服口袋裡。
阿燈起身,聲音有些慵懶:“有人做局害我,而且那個人,是呂鎮。”
喬樂伊不解:“我們並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害我們?”
阿燈眯眼:“估計是個變態。”
說完,他把手裡的紙扔到旁邊的草地裡,看向遠處抱著琵琶的小姑娘:“走吧,跟著琵琶走,離琵琶太遠,會迷失在時空裡。”
喬樂伊連忙跟上,她盯著阿燈基本已經停止流血的腹部看了一眼,抿唇跟上。
阿燈並沒有說腹部的傷口如何,但喬樂伊根據變小的燈光範圍,以及阿燈緊繃的身體可以看出,他絕對很難受。
但這傢伙自尊心強,他自己刻意不提,喬樂伊不會粘著不放。
只是時不時用餘光注意著,倒讓阿燈走路姿勢更加僵硬了。
小姑娘還在唱歌,她抱著琵琶,和小羊在一起跳來跳去。
一個長相略顯柔和的女人跑了過來。
“少夫!新的和親公主來了!”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朝著她走來的女人:“桑,新來的和親公主,是阿孃的同族嗎?”
桑蹲下,眼神柔和又憐惜:“是的,少夫。”
“她是阿孃的姐妹嗎?”
看著少夫眼裡的期待,桑壓下眼裡的悲傷,語氣輕柔:“她不是夫人的親姐妹,但出自同一個宗族。”
“是一家人?”
桑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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