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公主看到下方部落首領的臉色變換,就知道他們想起來了。
見此,她聲音柔和下來,放慢語速:“如今,匈奴內部一直在自相殘殺。”
“狐鹿姑單于年邁,他的閼氏擔心狐鹿姑單于立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左大都尉為單于,於是派人暗殺了左大都尉,引得左大都尉的母親兄弟怨恨,率領他的部族遠走,不肯到王庭參與集會。”
“狐鹿姑單于見自己的兒子還小無法治國,於是立下遺詔,想讓自己另外一個弟弟,右谷蠡王為單于。”
“但閼氏篡改了狐鹿姑單于的遺詔,改立自己的兒子壺衍鞮為單于。”
“如今壺衍鞮單于上位,得位不正,匈奴內部紛爭不斷,自殺殘殺,王庭內亂不止。”
“因為他德不配位,內生亂,因此現在匈奴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可怕,據我所知,壺衍鞮單于在作戰上,並沒有什麼天賦。”
“若是泥靡繼位,烏孫成為附屬,我們向匈奴上交糧食軍馬,匈奴內部緩過來了,我們呢?背叛了大漢,我們還能再擺脫匈奴的控制和搜刮嗎?”
頓時,眾人壓抑不住低聲討論起來。
解憂公主垂眼看著下方眾人。
翁歸靡站在她身旁,眼神里有著壓抑不住的欣賞和敬佩。
下方的馮嫽眼含熱淚,仰頭看著上方的解憂公主,右大將側頭,看向馮嫽,最後輕嘆一聲,看向了翁歸靡,他微微低頭,表示完全的臣服。
眾人紛擾。
此局,已定。
泥靡不甘心,他大喊:“翁歸靡!你答應過我父親!待我成年,你便把昆莫之位還給我!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小人!”
可惜,那些搖擺的牆頭草這一次全部站隊解憂公主,縱然泥靡還有一半勢力,也無法在右大將投靠翁歸靡的情況下,掀起風浪來。
這一夜,危機解除。
翁歸靡和解憂坐在一起,看著地圖,兩人雖然按下了泥靡,但眉頭依舊無法舒展。
解憂和翁歸靡的聯合上書已經送往大漢,但能不能得到回應,解憂和翁歸靡依舊不敢全部押注。
如何在等到大漢出兵前守住烏孫,成了一個大問題。
匈奴人口多,兵強馬壯,烏孫要是想守住國門,翁歸靡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就是親自帶兵上陣。
“若是派右大將前去……恐生變故。”
畢竟右大將目前什麼好處也沒得到,還要被派領兵上戰場,他要是再從河谷跑了怎麼辦?
不如自己和右大將一起去,也能稍微看著些這個狐狸。
翁歸靡眉頭緊皺,解憂卻不贊同他親自帶兵:“你不能離開,你必須在王庭。”
“但我…………”
就在這時,漢使李季帶著一個烏孫士兵走了進來。
那烏孫士兵還有些懵。
”………人幾十兵士奴匈退擊人一兵士個這,時前帳主公到攻孫烏前之,主公,莫昆“:手拱季李
。愣一燈阿的鬧熱看裡落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