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什麼女人?”
“就是……”
喬樂伊看昌經理真的不像是故意隱瞞的樣子,頓時感覺不妙。
“昌經理,還請您跟我細說當時張空空的事情。”
阿燈眯眼,眼珠緩緩轉動。
“那個道士啊……哎,說起來真是邪門得很……”
昌經理說,張空空死亡的那個房間確實是一位女客人開的。
但監控裡畫面,真相併不像是張空空跟喬樂伊和阿燈說的那樣。
女顧客才來,張空空就看人家好看,直勾勾盯著人家看。
後來女顧客去了五樓,他就尾隨上去。
後女顧客開門進去後,張空空就跟那淫賊一樣,摸進去了。
“那女顧客嚇得尖叫,打了他一巴掌,行李都沒拿就跑了出來,一路驚慌失措跑到了前臺。”
“監控顯示,張空空當時還往外追,但估計是看女顧客跑得太快,他又重新回到了房間,就女顧客跑到前臺的時候,張空空就死在了屋裡。”
喬樂伊和阿燈對視,眼裡多少有些疑惑。
“他到底是怎麼個死法?”
昌經理搓了搓雞皮疙瘩:“他用他自己帶來的麻繩鞭,把自己吊死的。”
喬樂伊頓時也覺得頭皮發麻,麻繩鞭,那不是部分道士會使用的法鞭嗎?
去資料室拿了照片,昌經理又帶著喬樂伊來到五樓尾房。
門開啟,張空空剛想呲著大牙跟喬樂伊和阿燈打招呼,就見昌經理也進來了。
張空空愣了一下:“喲,難得啊,昌經理可是從來不進這間屋子呢。”
說著,就飄到昌經理和喬樂伊旁邊好奇地看。
昌經理把照片遞給喬樂伊,示意喬樂伊自己看。
照片上,張空空是掛在窗子外面的吊死的。
昌經理所說的麻繩鞭長約兩米,對摺打了繩結後大概長六十釐米。
酒店的窗簾杆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滑動軌道杆,而是為了配合吊頂結構和裝修風格,弄成了介面相錯的兩根原木窗簾杆。
因為酒店的窗簾為了質感和遮光,很有份量,因此原木窗簾杆弄得十分結實。
麻繩綁成的扣掛在窗簾杆上,椅子翻倒在地上,張空空吊在窗簾杆上,死相嚇人,且屍體正對開啟的窗戶。
昌經理臉色慘白,回憶起當時自己所見,指著窗子哆哆嗦嗦:“我記得當時是晚上,那個女顧客下去找我們說自己被跟蹤後,我們立即趕了上來,但上來的時候,門從裡面反鎖,我敲了幾下門,他不開,那女顧客又吵著說要報警,我沒辦法,只好用備用房卡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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