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來琢磨去,覺得這筆單子來得巧,要不是我參與了你送徐老太太回家這事,估計就沒有這筆單子。”
“妹啊,哥呢,這些年有不少收入,攢了不少,好歹也是一個有錢小老闆,再賣一輛新車可不是什麼難事。”
“我這車子也開出感情了,賣給誰不是賣啊,不如賣給你,以後我要是有什麼事情找你,你給我打折優惠。”
喬樂伊覺得潘波能混到現在確實是有原因的。
這人太仗義了。
潘波大方又重情義,喬樂伊頓時把胸膛拍得邦邦響:“潘哥!你放心!以後有啥事!我給你免了!我免費幫你!”
“得勁兒!”
潘波也不知道和哪個北方朋友學的,頓時拎起啤酒就和喬樂伊碰了碰。
喬樂伊喜滋滋開著自己的車車回家,還親切地摸著路虎衛士,給它去了一個名字:“虎子。”
對此,阿燈齜牙,覺得喬樂伊已經癔症了。
喬樂伊這種亢奮的情緒持續到她開開心心開著車車回到祖宅,看到飽飽又是一個大變樣後達到頂峰。
飽飽現在抽條了,狗崽子長得快,一天一個樣兒。
飽飽見到門口停著的車,出去聞了聞,抬腿在輪子上就是一個狗子特殊標記法。
喬樂伊興奮的小火焰終於熄滅了。
不過閒暇時候,喬樂伊和阿燈討論起徐美珍為什麼會死在公路上,都有一個猜測。
元旦來臨,喬樂伊帶著阿燈去縣城裡買了一箱雲省送禮必備王老吉,和一些堅果零食,看著陰沉沉的天,問了一句:“阿燈,你說,害死自己的母親,會有報應嗎?”
阿燈趴在車子副駕駛,似乎猜到喬樂伊說的是誰。
他冷笑一聲:“報應不一定有,但也不是絕對沒有。”
………………………
張家徐美珍的五個兒子在元旦這天聚在了一起。
他們一個個日子過得還不錯,看著媳婦兒領著孩子在院子裡亂跑,老大眯眼,看向老五:“老五,我前段時間夢到咱媽了,她看著我笑,笑得可怪異了。”
老五喝酒喝多了,一擺手,不屑:“你怕了?當時那貨車司機保險公司賠償的錢可是咱們平分的啊,你要是怕了、後悔了,把你那份拿出來我們分了。”
老大白了老五一眼,看看其餘三個兄弟貪婪的眼神,冷笑:“怕我就不會把她套著黑色塑膠袋扔路上了。”
兄弟幾個哈哈大笑起來。
多虧了那老太太餓得夠瘦,不然推到黑色塑膠袋後面,塑膠袋不一定能遮得住。
很多開車的司機見路上有塑膠袋,就想著沒事碾過去了,估計那司機也沒想到那黑塑膠袋後面,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五兄弟喝酒喝得暢快,他們的孩子在外面玩。
幾個孩子偶然聽到了父親們說的話,只覺得老太太死了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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