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的潘波:…………
三艘船上的幾人對視,潘波哎了一聲,指著臉色蒼白,用嘴和使不上力氣的手固定身體的西克:“老東西!你居然沒被甩出去?!”
西克滿嘴是血,沒有理會潘波。
姜週週呸了一聲:“這牧師老頭丫的一直裝暈,其實早醒了,只是看我們人多不敢輕舉妄動,要不是剛剛船顛簸起來,這老東西死死抓著船,我都不知道他早醒了。”
姜茹靜靜看向手腕插著水果刀,肩膀還中彈的西克:“你最好老實一些,不然,我殺了你。”
西克看了一眼姜茹明顯不是人的形態,沒出聲,看起來倒是老實。
這個時候幾人才有空看向四周。
這裡是一處非常平靜的水面,而且很空曠。
喬樂伊手裡的宮燈沒有遠光手電照得那麼遠,因此只看看清四周是一片寂靜漆黑的水域。
姐夫和姜週週從包裡掏出手電筒,開啟一看,頓時眾人都是一驚。
只見這是一個巨大的類似於金字塔的內部空間。
四周的“牆壁”,就是眾人在外面看見的那巨大建築。
一艘艘胡楊木做的船堆疊起來,嚴絲合縫,漸漸堆累成一個巨大的建築。
奇怪的是,手電筒那麼強的光,只能照到橫向四周的景象,但照不到穹頂。
上面似乎有一層吸光的黑霧,隔絕了一切光亮。
“天啊,我們這是在那個大建築的裡面?”
姜週週驚歎連連。
潘波哎呀一聲:“那現在要怎麼搞哦,怎麼出去啊?現在壓根沒有水流,這水也不可能升起來送我們上去啊!”
姐夫蹙眉:“這裡都是水,會不會是要我們划船?”
喬樂伊撓了撓頭:“對哦,是不是要劃到四周牆壁附近,找找有沒有什麼通道?”
阿燈看向姜茹:“你當時是被當做祭祀送進來的,你知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姜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我的意識來到這裡後沒多久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氣氛再次陷入沉寂。
喬樂伊看向那邊的西克:“喂,西克,你應該知道吧?”
“畢竟你對這裡,可是很瞭解的樣子。”
幾人看向西克,西克蹙眉,但在看到阿燈時,他眼裡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在阿燈越發幽深的目光中,西克緩緩道:“我確實知道一些。”
說著,他看向姜茹:“當時和你們一起進入這裡的那個外國人,是我和程新父親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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